虽然不了解,但是和白伟伟接触了些时间,也大概可以从他言谈举止判断来是个有钱人家小孩,每天几百几百块往游戏厅里仍,钱都够林沫家人吃个月了,对于白伟伟来说,不过就是打了个小时老虎机。
林沫知道自己和白伟伟差别,也没奢望过自己能和对方朋友,他性格沉闷,不讨人喜欢,在班上几乎没怎么和同学们说过话。每天课就是题题题。几乎没有人愿意和他样怪人朋友。
但是学期开学某天,白伟伟忽然就找到林沫说,要让他给自己讲题。
林沫不懂拒绝,稀里糊涂就答应了。
开学了两个月来,林沫才发现白伟伟所说讲题,其实就是借他答案抄抄而已。
五月天气,G城已经很热。
白伟伟踢掉了鞋,开了空调,又开了薯片和零食,摆满了桌,边打游戏边吃东西。
林沫看了会他背影,不知道该走该留,只能煎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屏幕上打打杀杀画面。
天已经快完全黑来时候,白伟伟意识到了肚子饿问题,暂停了游戏,站起来揉揉腿,问:“饿吗?吃不吃饭?”
林沫早就有想走心思了,说:“不,我想回家,再不回去就晚了。”
白伟伟却说:“急什么,你晚就住我家,我爸晚去陪省里人吃饭,不会回来了,不用担心他,我们先吃饭,会起打游戏,个新游戏真带劲,晚我们起玩,定很有意思。”
对于打游戏什么,林沫是没有兴趣,他心里惦记着功课,要回家复习才觉得安稳。
“不,我要…”
林沫小声拒绝,白伟伟却已经拿起了电话,说:“肯德基吗,我要个全家桶,外加蛋塔盒,两个冰淇淋,味是…”
白伟伟问林沫:“冰淇淋要什么味?”
“?”林沫有些反应不过来么突然话题转变。
白伟伟见对方脸茫然,不等林沫回答,就自己了决定:“两个草莓吧,送到xxx路xx别院xx座。”
食物很快送来了。
白伟伟掏钱包了两张红票子给对方,说:“不用找了”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