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这样吗?真是不意思,现在怎麽样?会疼吗?”
阵连珠炮般关切让有些措手不及,想着本就是因自己随搪才造成当景,也只能挥动着“受伤”右手着头回应“没关係,也就稍微抻了。你看,现在已经没什麽问题了。”
“不行,关节拉抻这事不能不在意,正也有带着药,直接理吧。”话毕,在没来得及给回应时,只觉右手已经被双透着沁人凉意纤纤玉手抓住,拉到了她身前,随即见她从随身小包裡拿着瓶药膏就往上倒。
“这个药膏用过很久了,效果很,你不要乱动哦。话说,小时候学过舞蹈,时候手脚不伶俐,基本磕磕碰碰就没断过,跌打扭伤药物基本都随身带着。”
虽说拉伤只是个幌子,但墨绿粘稠药膏倒在手腕上,给人清凉而不刺激触感。装作伤员不知这药膏是否真能药到病除,但当,确实稍稍冲散了股从火车开始就直粘附在身上、南方省份特有湿热感,让人舒服。
若是放在别时候,这倒也算得上是形同消遣享受,但当,有些事实却是更令在意。
与林榕在车后座相邻而坐,各佔侧。原本们两人体型都算不上太佔方,加上后座空间也还算宽敞,从而在们两人坐姿都不算拘束前提,也大约还能留大约米左右名为“礼貌”间距。
但看现在?显然人家姑娘可没多想。
随着她将手拉过去,合微微侧身,两人之间间距缩短不少,不足三指。
见她注意力都放在了“伤”,小心翼翼第次近距离打量起了眼前侧颜,莫名失神:两片叶眉澹而狭,双桃花眼线条流畅,细而有神,清澈而明亮,双眸半秋水自带股与生俱来媚意,给人以别样诱惑。
视线移,微微红润两片面颊之间是挺琼鼻,樱唇小巧红润,不知是否心理作用,总觉得两片唇瓣有着别样光泽,衬托果冻般晶莹质感,让人有想咬冲动。
随着林榕将已经在右手正反面都大致抹上了药膏,为了方便搓,便将手再拉近分。
“跟你说,这个跌打药不仅要涂上去,更重要是抹上药之后还得搓到发热,这才能让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