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是白粟个人渣会做的事吧?现在个人做的事怎么可能是个变态到极点的垃圾?
但就算再想承认,她也能忽视身体上的感觉给她带来的快感。
他温柔的像捧清泉,又炙热的似是要将她融化。
白粟此刻正用从来没有过的神望着她,闻斯妤背对着他并看到。狰狞又渴望的眼神复杂的交替着,像是想要将她吞了,却又怕弄痛了她。
闻斯妤觉得后颈热,险些跪住去。
白粟把搂住她的腰,壮的膛紧紧贴在她赤裸的背上,胯的物深深挺。
“啊,唔……”
吟声,闻斯妤的眼角微微湿润,她觉得自己争气,可却舒服的只想浪叫。
男人住她的耳唇,插的动作放慢了来。
她从知道自己的耳朵居然么敏感,耳唇被他住舔弄,闻斯妤只觉小穴得厉害,空虚的发慌,想要被狠狠填满。
白粟像是故意的样,肉棒点点摩着柔嫩的穴肉,发轻微的声。
闻斯妤被他磨得行了,扭了扭腰,她想要更多,想要男人像以前样用力她。
偏偏次没有,白粟看似'温柔'的行为让她想骂人都骂。
“嗯……唔,别……”
闻斯妤开就忍住吟声,带着哭腔的哼哼唧唧着,“唔……快,快点……”
埋首在她颈间的白粟眼闪过得意和丝狡黠。
拔在她小穴里'作恶'的肉棒,男人将她拽起来面对自己,吻住她微微喘息的小嘴,架起她的双挺身而入。
“唔!”
闻斯妤被他住后脑,双臂自觉地揽住他的肩,身体沉,想要更紧的结合。
白粟睁着眼睛,闻斯妤也睁着眼睛。湿吻的两条头像是在缠斗,谁也放过谁。
明明近的看清眼神,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