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梵耸耸肩,自己往旁边让了。
看着闻斯妤身上不少处淤青的伤和细密殷红的痕迹,张梵嘴角了。
“白粟少爷,您也忒狠了吧。”
哪有人这么玩的,SM也得有个度啊,这完全是待了。
仔细检查过后,张梵正了正神,拿了医生的职业素养,严肃的对白粟说。
“虽然我不能对你们的性方式过多评价,但是她的身状况目前真的有些糟,劝您最近不要再这么……用力了。发烧应该是感染引起的,我还是先给她打个消炎针,外伤处理了小心不要碰水。”
白粟眉心轻蹙了,看不绪,了头。
“行,就先这样。我这临时被抓包过来,也没准备太多药品,大分都是外伤药,等我回趟海城吧,明天再过来。”
张梵给闻斯妤打了针退烧和针消炎,留了些药,就趁着时间还不晚先离了岛。
白粟心有些躁郁,他有受不了这位大小姐现在这幅病恹恹的样子。
她的烧还没退尽,脸上的潮红散了些,两只手腕被上药处理过绑着纱布,昏睡着的面容看上去有些娇弱,再没了之前的傲气。
妈的!真是烦死了。
看了眼床上的人,白粟低低咒骂了声。门嘱咐阿坚注意闻斯妤的况,自己回了房间。
闻大小姐不就是生个病?又不是要了命。他恼个什么劲儿啊?
白粟不想去想她的生病起因就是自己,不想去承认自己心底深处那丝闪过的歉意。
但是那有些陌生的又久违的绪就像颗罂粟子,在他心最柔的那处狠狠扎了根。
闻斯妤感觉脑壳疼的发懵。
是真的疼,给她烧的。
她向来身健康,由于期保持运动和稳定生活状态,几乎没有生过大病。
这次是第次发烧到这么温度,烧的她整个人都颓了。
打了退烧针,直到凌晨两多,闻斯妤的热才退到了正常温。嘴唇起了皮,眼睑面结了层白白的盐渍。
纯粹是发烧的原因汗液和生理泪水蒸发的结果。
她现在除了脑袋嗡嗡的发昏,肩上的撞伤也隐隐作痛,手腕处被擦了药木木麻麻的没什么知觉。
天杀的白粟!
恢复清醒意识的第件事,就是开启吐槽模式。闻斯妤心悲戚,手上的束缚终于如愿以偿被解开,但竟然他妈的动都动不了。
她已经在计划报仇的项目列表里加了项油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