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待宰的羔羊般静候刽子手的行刑,他的视线渐渐模糊,一直憋着不敢掉的眼泪也像是断线珍珠般从眼眶不停掉落,专心研究道具的祈绚转身後便看见莫跃如此怜凄楚的哭相,对好像受了天大冤屈似的样子感到有些不解。 不过是刺几个青而已,针还未落,怎麽就哭得像要活剐他似的? 他放手中的针嘴,坐到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