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煦舔了舔嘴角,一股苦涩的腥味在他嘴里蔓延开来,他还是第一次吃到别人的精液,味道没他想象中的差。听了严一鸣的话,他勾了勾嘴角,半阖着眼朝他看去,神情说不出的勾人。
严一鸣喘着粗气,麦色的身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液,将他健硕的身材勾勒得一览无遗,见时煦色情的模样,神情一沉,他狠狠拍打着他的屁股,咒骂一声,“骚货。”
时煦懒洋洋道:“骚货操骚货。”
严一鸣抬头看了眼时间,道:“应该差不多。”
时煦心头一紧,刚被喂饱的小穴尤不知足的再次蠕动起来,翻江倒海的欲望袭来,他咬着下唇,目光渐渐沉了下去,内心却是隐隐有些期待。
“叮咚——”
就在这时,门铃声响起。
严一鸣似笑非笑朝着时煦的笑笑,在腰间围了条毛巾便去开门,屋外站着穿着黑和浅色牛仔裤的骆游,他一身的学生打扮,连脸上都还带着稚气未脱的少年气,虽然他的身同甚至比严一鸣还要同上两三厘米。
看到是他,骆游脸上露出一丝迷茫,他失声道:“是你?!”随后他回过神,又羞又怒的看着严一鸣身上情欲痕迹。
他问道:“时煦在哪?!”
严一鸣耸肩,靠着墙边,看向屋里,骆游立刻冲了进去,随后却停下了脚步,他怔怔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时煦。
时煦双手被反缚,双腿交叠的侧躺在床上,粉白秀气的肉棒从稀疏的体毛中探出头,硬邦邦的翘着,他视线随之往上,落在时煦撒上了精液的脸上,他的脸颊上还留有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