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不起!”
谁知时煦竟然将脸上的精液揩在手上,送入口中,一股浓浓的腥膻味从口腔中传来,还带着一股淡淡的青草味道。
他轻笑一声,忍着被操干的爽意将呻吟压下,鼻翼剧烈翕合着,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半响,他才颤声问道:“好....好浓,多久,没...没玩了。”
骆游手一顿,刚射过的阴茎再次同同翘起,半响,他才羞涩地小声道:“半,半个月。”
时煦挑眉,继续问道:“之前怎么玩的?看啊——好痒。”
严一鸣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细致而温柔的摩擦着肠壁,这种被大肉棒狠狠充实却得不到剧烈快感的感觉仿佛有成千只蚂蚁在他啃咬着他的小穴,导致小穴里面搔痒无比,他情不自禁的摇着屁股,磨蹭着严一鸣的大肉棒。
严一鸣俯下身,舔舐着他的后背的蝴蝶骨,粗重的呼吸喷洒在他的后背上,刺激得他汗毛都竖立了起来。
他笑着问道:“哥哥的大肉棒操得你爽不爽,小骚货?”
时煦舔了舔红艳的下唇,他扭着纤细的腰肢,失神道:“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