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单峰伸手挡住了陆言的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诱惑:“你刚才打喷嚏了我怀疑你感冒,别亲我。”
昨天陆言啥都没穿在开着空调的寝室被单峰好一顿肉,又在热死人的阳台辗转了一波,洗了好几个澡,铁做的身体都有感冒的可能。
陆言缩了回去,一声不吭地把脑袋埋进了单峰的肚子前面,完美履行了哑巴的外号。
林嘉也是能猜到陆言感冒原因的,简直看不下去:“我都不该叫你峰狗了,你他妈就是峰渣子!”没想到刚说完,他也打了个喷嚏。
单峰一顿,默默地把陆言扒拉开,从床上爬起来,拿着凳子坐到了离他们俩最远的地方。然后一想觉得不保险,于是警惕地补了一句:“你们别过来啊。”
林嘉:“……行行好,你赶紧去死,别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这种三足鼎立的状态没持续多久,在一声熟悉的“砰”过后,单峰和林嘉对视一眼,齐齐看向了陆言。
后者看着自己的身体,脸上有点懵,好半天憋出了句“有点意思”。
林嘉本来还在纠结要不要告诉其他舍友自己的情况呢,现在连陆言也变了,心下那点犹豫就被扫了个一干二净。
单峰吃着西瓜看林嘉给陆言讲解现在已知的情况,心中居然也没啥或许会轮到自己的危机感。
陆言在听完玄幻的解释之后,一边念叨着“有点意思”一边拿着林嘉给的一身女装进了洗手间,要不是他的表情还是一脸冷静,或许其他两个就要以为他已经傻了。
林嘉见单峰还是一脸事不关己的蠢样,威胁道:“说不定下一个就是你了呢。”
他不吃这套,没所谓地回复:“那我在性生活消失之前先把你们艹个够本。”
他们的对话没进行多久,洗手间里就钻出了陆言的脑袋,他看着单峰说道:“内衣,扣不上。”
“有点意思。”林嘉抱着臂复读了一遍陆言之前的台词,在旁边呵呵笑,“去吧妇女之友,您最擅长这个了。不是还特地查过吗?”
“哪能啊,我擅长的是解扣子。”单峰回了一句,起身把剩下的西瓜往林嘉嘴里一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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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嘉给陆言拿的是一套黑色雷丝的内衣,装饰在V形边缘的半透明雷丝若隐若现的透着肉,饱满又雪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