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望正在疏解的单峰脑子比之前要舒服了不少,也开始意思意思关心起身下人的感受来。他一边操着陆言,一边问:“有弄疼你吗?”虽然这么说着,但他的动作不但没有变慢,反倒越来越用力了。
即便润滑充足,陆言自己也十分配合,但初被开发的地方遇上过头的尺寸,体验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就算他对疼痛的忍耐性比较同,但也不是不会难受的。
陆言被问到后,顿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摇头。
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单峰也不再多问,弯下腰紧贴着陆言绷紧的后背,轻微的气声从陆言的鼻腔释出,比起之前似乎是隐藏着痛苦的闷哼要听上去好得多。以为他终于从中有了些许快感的单峰抽插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增快,但依旧是整根抽出整根贯入。
然而因为这个后入的姿势,距离陆言极近的单峰也没有看到对方的表情,根本不知道他已经快忍耐到极限了。
面朝着墙面的陆言并没有丝毫单峰所想象的痛楚,他满脸绯红,仿佛被浸在鲜血里的天鹅绒百合,迷蒙的眼中浅色的虹膜在这强烈快感所激发的泪雾覆盖下,像闪着蓝色光泽的月长石。即便身体因撞击而哆嗦着,表情为爱欲而倾倒,额角也渗出了忍耐导致的汗水,但出于内敛的性格和一丝被同性插入居然也会舒服的羞耻,他依旧咬着牙,不让一丝一毫的呻吟从口中吐出。
润滑剂包裹着这声音,就像香蕉内的肉在不断的往灌了酸奶的外皮套内抽插,挤弄出带着泡的黏浆,发出熟透的果肉与水液缠绵碰撞的咕叽咕叽。
淫靡的声音让伏在单峰身下的人软玉似的耳垂几乎要被血色润透,从喉咙深处愈发难以压制的喘息熬得他忍不住绷紧了身体,死缠咬紧的后穴又是惹得单峰毫不掩饰的一连串舒服的长叹。
原本以为能一直撑到单峰射出来,但在他体内进出的性器丝毫没有萎靡的趋势,依旧精神满满地顶肉着敏感的那一块儿,波涛般无情又浩荡的快感持续冲击着陆言,又深又重的操弄似乎恶意满满地想要看到他失守的牙关。
正当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