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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最怂的软蛋。你都给他用了药,不到天亮他不会醒。肉到嘴边都不敢吃的,你还真是我见过的第一个!”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闻冉语气里的轻蔑太过明显,任博源小声反驳道:“闻然又不是你”

    这句话顿时扎了闻冉的心,青年在镜前发出一声冷笑,道:“你还当他是你心目中那个冰清玉洁的师弟,一路上你没用符箓好好伺候他,看他发骚‌‎发­浪‍‌​?现在他下面那张嘴早就等不及要被男人猛干奸透,反正你手上有解封的方法,碰不碰他随你的便。你也不用担心会被他发现,你今晚就是把他子宫干透,他也只会以为是那根铁棒肉的他,不会怀疑到你头上。”

    “你慢慢煎熬着吧,我要快活去了。”闻冉站起身,拂袖扫去镜中的画面,却没有遮断他这边传向山洞里的声响。

    “师尊。”秦远歌的声音从符箓中传出。

    闻然昏昏沉睡着,本能地蹙眉对抗蚀骨的快乐,

    睡梦中也咬着唇不肯发出一点声息。木头似的毫无反应的人,此刻忽然眉心松了一松,唇瓣微启吐出一口湿热浊气,哑着嗓子回应那一声呼唤,道:“远歌”

    任博源脸色瞬间苍白,指尖一颤符箓滑落,轻飘飘的一张纸缓缓落下,传来另外一侧的欢声笑语。

    “师尊,弟子真的好爱你。”

    “远歌”闻然喘息着低低出声,篝火的光亮在闻然脸颊投下他长睫的阴影,汗珠从额角滑落到眼角,似一粒清泪似坠非坠地挂在那里。

    任博源终于回神,弯腰拾起符箓走到闻然身边,居同临下俯视昏睡不醒的青年,咧开嘴角露出分不清是哭是笑的表情。

    “闻然,”任博源道,“我爱你。”

    面前的人不出意料之外没有任何反应,任博源自嘲地笑笑,没有截断符箓那头的传音,反倒将符箓靠近闻然放在他耳边。

    “师尊、师尊弟子爱你”

    “啊啊远歌、远歌为师也爱你、嗯”

    闻然低低地唤道:“远歌”

    任博源满手冷汗,双手微颤着打滑,试了几次终于解开闻然的腰带,拉开他的衣襟露出柔韧又有些单薄的胸膛和腰腹,往下撩开下摆脱下长裤,分开那两条笔直修长的腿。

    闻然长裤湿透,腿间滑腻湿润的水光清晰可见。女花饱受假阳折磨,被灼烫抖震得变成熟透的靡红,林间的风凉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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