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爸妈那儿等着晚饭上桌,麦琦的电话就来了。我从广州出发前,给过他一个电话留了言,想必他已知道我回来了。
他在电话上问,“你今晚过来吗?”
“我这儿刚到,明天吧,明天晚上我到你那里去。” 我心里迟疑着,要不要现在让他知道呢?
他在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好,明晚我等你。”
我怕心里有事藏不住说漏了嘴,随便聊了几句,就想挂电话,他却突然问,“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我愣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心里迅速转了好几个弯,不可能呀,目前为止,只有通知了爸妈,他怎么会知道?
我只好半虚半实地先塘塞过去,“没什么要紧的事,明天见面再说吧。”
挂了电话,我突然想起什么,就跑到厨房找老妈,“妈,我拿到奖学金的事,你跟谁说过了?”
“你姨妈,舅舅,我这头的亲戚呗! 好事情,大家很同兴,说等你签证签出来了,再把全家人约了吃个饭给你送行!”
她背对着我一边在灶台上忙碌一边说得兴同采烈,却全然没注意站在门口的我早已变了脸色。
我的心由不安沉到了谷底,以我对麦琦的了解,刚才那莫名其妙的一问绝不是空穴来风。
现在舅舅知道了,袁佳月就知道了,那麦琦...
我转身回房挂电话到舅舅家。还好,袁佳月和黄志杰回家吃晚饭,正巧在。
我一问,果然不出所料,麦琦前两天打过电话给她恭喜结婚的事,她无意中说漏了嘴。
袁佳月很惊讶地问,“怎么你原来没告诉他吗?我还以为你要叫他一起去呢,就跟他说了我们北美见。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