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语速:
2x
3x
4x
5x
上一章    存书签 下一页
    白浔出生十五年,也入门十五年,自记事起认得的就是师父纪明惜,从穿第一件衣服起就是纪明惜亲手给他系好衣带,在第一次拿起剑之后,也都是纪明惜握着他的手一招招教会他。

    他记得第一次御剑,第一次小轻功,第一次学会剑术,第一次在师父面前将自己所学全部展示出来,在新雪时候随着落雪一起舞剑,而后停在师父面前,告诉师父自己已有小成。

    那时候师父照旧是寻常时候的温柔笑着,又把他拉过去,细细瞧了好一会,才笑得更开心,捏捏手夸奖他。

    雪落在手上,但是师父的手很暖。

    所以每当回想起那时候,白浔记得的都是那掌心的温暖,而不是身外的浮雪。

    一如现在一年后,他在冰水寒潭边立着,身上冻得发抖,周围的冰块剔透得令人生寒,但是当师父笑着走来,他又觉得暖了起来。

    师父穿着的照旧是翠竹青葱,在哪里都是春天的样子,在哪里都是谦谦君子。

    白浔就站好,看着纪明惜一步步走近,在周遭的冰天雪地里硬生生开出一场春天的温暖。

    他低头笑一下,又就着这么姿势,伸手,把自己的腰带解下来。

    腰带飘下去,落到旁边的佩剑上,被它束着的里衫也随之散下来,露出白皙的胸膛和肚子,还有半隐半现的两点粉色­‍乳­‍‌头‎‎​。

    寒潭在山洞之内,洞内无风,那散开的里衫就只在开始晃了两下,又在白浔瑟瑟发抖的时候只微微颤动,随着人的视线怎么盯着,都不肯将挡住的风景显露出来。

    纪明惜在走来的时候瞧了两眼那里衫,继续笑着:“小浔?”

    他声音如玉石轻击,好听得很,语气里也都是闲散的笑意,并没有什么过多命令。

    但是白浔听来,却点点头,像是被斥责了一样气弱:“我,我知道了。”

    他来这里,就是要和师父练功,和师父练功,就是要把身外的衣物都去干净。

    可是他却怕冷,却自己在这里站了很久,都第不知道多少次了,还是不敢早早脱衣。

    他还是只把佩剑放在一边,只能干脆脱了外衣,犹豫去掉中衫,然后照旧对着最后一层的里衫害怕起来。

    真是很不成器了。

    可是再不成器,他还是冷,白浔就又小声辩解,在说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