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新婚的两日,就是我们的峨眉派掌门半躺在床上,看着礼单算着钱,而新郎却已经无比淡定的去厨房端了一碟核桃酥一碟绿豆糕回来哄自家娘子了。
范遥早在这之初,就知道自己的未来就是和整个峨眉派的账本争夺自己的新娘了。
这个婚礼从头到尾都透着一股让人觉得微妙的感觉。
不过其他名门正派虽然掌门没有亲自道贺,可也派了自己的几个重要的大弟子带着贺礼而来。
毕竟是入赘,而不是什么其他的那啥……
“范遥,这样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
正点着蜡烛的范遥抬头反问了一句。
“入赘啊入赘,你不觉得这太别扭了吗?”
“那么,娘子你有什么好别扭的呢?我不觉得有何问题。”
“服了你了。”
“是相公。”
“是是是,可范相公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不要挡着我看账本的光啊?”
“账本可哪有我好看。”
灯火摇曳下,白衣美男子笑得可好看了。
方静咬咬牙,最后终于忍不住吧账本往边上一丢,去扑倒笑得各种好看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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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鸿子大师兄依旧是带着峨眉的一票小弟,逐年来置下的产业也让峨眉派能养活全派上下和上下百姓的同时,还能尽自己所能做的做些好事情。
“就当给儿子和女儿积德啦。”
方静看着窗外正一人拿着一把范遥亲手设计的小剑,比划着峨眉剑法的自家一双儿女。
范遥此时正将自己等下该准备的授业内容再一次的仔细好好看上一遍,听闻方静说起的这一句话,已经和账本争夺了六年并且还要继续争夺妻子注意力的范相公,如此回答:“刚才言儿的那一招举案齐眉,莫不是当年娘子你划开我腰带的那一招?”
方静一听这句话,就嘴角一抽,账本上的那些数字一瞬间让她看的头大如斗。
“服了你了啊……这么多年前的事情还翻出来说。”
方静推开账本,趴在窗前看着窗外在杏树下比划着峨眉剑法的一双儿女,心中想着最近武当掌门张真人的提议。
“晓芙和武当六侠殷梨亭的婚事啊……”
“不是很配吗?名门正派配名门正派……”
“今晚厨房把醋缸子全打翻了吗?”
方静嘴角一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