猪头“早上有人给你打电话吗?”“没有,怎么了?”“没什么,随便问问。”陈为这小子又要害死我了。第20章贰拾陈为寒假去了北京新东方,白天他忙着上课,到晚上才有空跟我发发消息。“一个人在北京好无聊啊。”“自找的,谁让你要出国。”“你也出国吧,我们一块,多好啊!”“我四级都没过,去老挝还差不多。”“你这次考得怎么样,应该没问题了吧。”“成天的被你俩折磨,问题大了。”“我们怎么折磨你了。?”“你肉体上折磨我,,他精神上折磨我,没一个让我消停的。”“我肉体折磨你,我碰过你哪啊?”“就是因为你哪都不碰我,我肉体才饱受折磨,憋得都要爆了:)”开始挑逗他。“受不了你啊,这都能被你说出道理来。你就这张嘴厉害。”“我还有个地方更厉害,,哈哈。”“那啥时候让我观摩观摩啊。”“算了,怕你自卑的。”“比比才知道,嘿嘿!”他语言上的挑逗,都已经让我欲罢不能。敲钟的时候,陈为给我打电话“双双,你每天都要开开心心,做什么事都别为难自己。”我把这两句话设置成了我手机屏幕。整个寒假,陈为对我的称呼从双双改成小双儿再变成沿用至今的小双子。“小双子,你明天几点到合肥?朕来接你!”他也开始自称为朕,多次抗议无效后,我也就默认了我俩的这种君臣关系。在火车上一直在想,要以什么方式迎接我和他假期后的第一次见面,一个热烈的拥抱或者在他胸口捶一拳,最后决定踹他一脚。而实际上,在出站口看到他时,紧张的不行,他炙热的眼神烧的我脸通红,低着头跟着他往10路车站走。这一火车上设想的种种场景都白想了。卒车劳碌,很快就在车上睡着了,等我醒来,发现已经坐到终点站,他小子到是乐呵呵的冲我笑,我问他怎么不叫醒我,他摸着我的头说“看你睡的香,不忍心叫你。”他眼睛里透出的温柔,弥漫在我周围,我知道我是爱他的。但是我应不应该爱他,从打算帮猪头追他,找机会接近他,到听到他的故事心疼他,在到希望他每天开心,到现在爱上他,一切都是那么顺其自然,那么合情合理,可是这些顺其自然、合情合理,因为猪头的存在又显的那么背离道德。第21章贰拾壹可是回到学校,一看到猪头日渐憔悴的脸,我就狠不下心,仍然坚持三人行动,只是趁着猪头晚上有选修课的时候在三教的一个阶梯教室单独看了场电影,榴莲飘飘,事后也主动跟猪头交代。看电影的时候,我往后靠,他就跟着往后靠,我往前倾,他也跟着前倾,欲望跟道德始终纠缠着我,其实最不痛苦的应该是我。几天后,我们仨在图书馆阅览室看杂志,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