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是不可以的,迷糊你的东西用多了就不好了”男人看起来喜欢极了,满足感丝毫不掩饰,他推倒李敏亨在医务室的床上。“别的倒是可以满足你”
“啊,好痛,好痛唔,那是要留给思成哥哥的别啊”
他把董思成的竖笛对准李敏亨未经人事的处女地,缓慢又坚定推了进去,不顾李敏亨的痛呼和尖叫,就着粘腻的爱液和些许处女膜破裂的鲜血,在李敏亨的哭泣中抽插了起来。每次进入“噗呲”的声音,伴随着漫溢的透明淫水。
他才不顾李敏亨的疼痛和难过,他嘲笑他像个真的小姑娘那样还在乎第一次,手里有技巧地抽插,表面凹凸不平的竖笛打得李敏亨穴口通红,同频率的进入和抽出让爱液起了白沫,李敏亨因为男人的法术格外坦诚和渴望快感的身体也支撑不住,觉得自己穴口发烫,已经肿起来了。
“思成哥哥轻一点我受不了了”
男人狠狠一插,就让李敏亨彻底受不住了,咬着床单,双腿打颤,下身泛起一阵热流。李敏亨满脸都是泪水,浑身滚烫,射出精液。
当董思成打开医务室门的时候便听见最后一句,听见自
己送进医务室的学弟脱力似的声音喊自己的名字,甜腻的嗓音“思成哥哥”“思成哥哥”贪婪地叫着,一屋子性事的气味。
看见李敏亨挺着女子的柔软胸脯瘫倒在床上抚慰自己的身体,董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