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睁开了眼睛，透过额前的发丝，他看到房间的另一边。一切的摆设都如同十三天前他住进这里时，没有一丝变动。但是，一切都不同了。

    在他耳边响起的粗重的喘息声在他听来是如此的遥远。他的下体残留的，只是强烈的痛楚罢了。他有种错觉，遭受这件事的并不是他。他只是精神附在了这具肉体上，如此罢了。而现在，他有一种看着别人的感觉。感觉、那并不是自己。

    喘息声渐渐停止。

    顾修的呼吸恢复了平常。他松开压在白黎腰两侧的手。手放着的位置显出了明显的红印。他抓住白黎的肩膀，将他的身子翻了过来。这时，他突然注意到，洁白的床单上，留下了一滩鲜红的印记。他突然意识到，他感觉到的他体内的湿润，并不是因为他的兴奋而产生的生理反应，而是因为体内所流出的血。

    这是、他的第一次吗

    顾修看向白黎。白黎的头只是侧在一边，原本柔顺的稍长黑发，现如今因为他脸上沾满的液体而纠葛地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是因为他脸上渗出的汗水，更是因为他眼角流下的原本灼热、现在早已冰冷的液体。顾修胡乱地抹去了他脸上的发丝，白黎却没有任何反应，脸依旧朝着同一个方向。顾修一下掰过他的脸，让他朝向自己。白黎却并没有看着他。他的双眼没有焦点，不知看着哪里，也不知他看到了什麽。

    “看着我！”顾修低声命令道。但是白黎却依旧没有任何反应。顾修扬起手，一巴掌就打在他的脸颊上。因为冲力，白黎的脸一震，眼神依旧无神。顾修扬起另一只手，又是一巴掌打在他另一侧的脸颊。白黎又是一震。但这一次，他的眼中又再次有了焦点。他看着眼前的顾修。

    只是看着顾修罢了。

    顾修没有办法读出他的眼神，但是，那个眼神却让他心惊。这种感觉再次点燃了他心中的无名火。他架起了白黎的两腿，使其成状。不知不觉，他股间的欲望再次挺立。白黎的喉咙深处再次响起了低低的声音，但是这次，他并没有作更多的挣扎。全身的痛楚已让他没有余力作出更多的反应。顾修没有任何的迟疑，再次长驱直入。他没有看白黎的双眼。他知道，他害怕看到那双眼睛。他闭着眼，感受着这个失去了反应的身体所给他带来的快感。

    他有种错觉，现在在他面前的并不是人类，而是一具人偶罢了。它没有反应，没有声响，只是身体的温热以及他肌肤带给他的柔软而富弹性的触感才能告诉他，眼前的是一个人，一个有生命、有情感的人。或者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