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凄惨呼号来,是阿白卸脱臼他另只胳膊的关节。

    伶舟被‌­大‍​力​‎抵在树干,双臂无力垂,痛得失去血的薄唇微微颤抖,双狐媚细眼俏红的眼角噙着泪花,在泪眼婆娑惊骇望着陪伴多年的少年童仆,熟悉的憨厚脸庞却是陌生的暴戾神情。忽然他又被举了些,膝盖被阿白握住,个抖震,阿白如法炮制卸了他膝盖关节,凄厉的惨叫曳然而止,伶舟已经痛到晕厥过去了,凌乱的卷发紧贴在沾满血污的秀妍侧脸,即便失去意识,凄艳冷秀的脸庞依然带着傲慢之。

    但阿白的怒火还未倾泄,自然会就此放过他。

    ......

    伶舟是被痛楚再次唤醒,他迷迷糊糊发现自己俯趴在泥,脱了臼的双臂平摊在侧,整个人在青苔泥上前后摩,渐渐更清醒了些,​后‍­穴­‎‌明显的异物感和捅捣的痛楚让他明白此时自己正在被羞辱侵犯,阿白很快也发现他醒了,手树枝捅捣更加恶劣,痛得伶舟嗯嗯阿阿直叫唤,忽然阿白把树枝捅,痛得伶舟以为自己肚被捅穿了,痛呼声也带着惊恐。但实际上他知道自己的身子经过夜离的改造,尤其是处宝贝坚韧异常,任由阿白发泄也会毁坏了。

    伶舟此时形容凄惨非常,玫瑰灰纱袍凌乱松敞披拂在身,胡乱撩到紧致的腰际,腰胯以全赤裸贴在泥,双间插着根树枝,阿白攥着伶舟的头发,扯得他被迫抬起头仰视着他的贱奴。伶舟乱发汗津津粘在侧脸,狐媚细眼痛苦眯成线,薄唇颤颤虚弱喘息着,满面血污、泥污竟让秀妍冷艳的容颜现别样的凄艳之,只是此时伶舟的每分诱人媚都刺痛着阿白的心,激得阿白只想倾泄滚热的怒意。

    虽然伶舟此时已近衣蔽,但阿白特意没有撕毁他的纱袍。阿白就是要让他穿着身衣裳受辱,让他从此但凡想到和扶卿有关的事物就会记起羞辱和痛楚。

    “少爷,你知知道你贵现在有多脏?有多贱?”阿白扯着伶舟的头发晃了晃,牵动了他受伤的关节处又是阵剧痛。眯成线的狐媚细眼又泛起片泪意,被迫仰着头噎噎的吟起来,忍痛的神情竟让凄艳容散发勾人的‌​淫‎‌­媚‎风情,激得阿白腹热欲翻腾。站起身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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