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拓开了些阿墨就心急火燎把勃直挺挺捅了进去,痛得伶舟倒冷气,阿墨此刻也不再有什么顾忌暴地顶撞,伶舟后面像被撕开样剧痛,前面被紧紧按在岩壁上,脸颊胸腹甚至软耷地玉都被粗糙的岩壁硌得生疼,整个人颠簸在疼痛的狂风暴雨,仿佛折磨永无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