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把头鸵鸟似的陷在枕头里,声音也闷闷的,唯独屁股后的尾巴一摇一晃,时不时扫过程均的脸庞,弄得他痒痒的。
“嗯?爷没听清,再说一遍。”
程均用了点劲儿拽了一下男子翘起的尾巴,让它不能再挡住自己的视线,男子随之哼哼了一声,轻得像羽毛落在雪地上,又像刚长毛的雏鸟的娇啼,婉转风流,魅惑天成,听得程均插在他阴道里的鸡巴都胀大了几分。
那尾巴上的毛摸起来的手感也很好,就像抚摸着什么同级的丝绸,握在手心软蓬蓬的一团,稍微用力便能触摸到包裹在里面的尾骨,程均把玩着那尾骨,又看见因掀起尾巴而暴露无遗的鲜嫩嫩的后庭穴,上面湿答答沾满了二人交合时挤出来的淫液,随着动作的变换而闪闪发光,散发着淫水的骚味儿,程均顿时心生一念。
他捉起男子不安分的尾巴,用手捋出一个尖头,随即用那尖头去戏弄对方翕张的菊穴,那穴儿虽淫荡地吞吐着,但并不易塞进程均的手指,更不要说男子的大尾巴了。程均无奈,遂曲线救国,伸了几根手指挤进自己鸡巴和男子肉壁间的缝隙,那里面果然是水乡泽国,温热湿滑,他随意蘸取几缕淫丝勾到男子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