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啊”李书阳上半身靠在树上,随着藤蔓的抽插胸前的乳头在粗糙的树干上摩擦,带来一阵痛意与爽感。
“唔嗯嗯”嘴巴被另一枝藤蔓毫不留情的插入,李书阳张着嘴被动的承受着前后的夹击。
其它藤蔓稍作围观,便一根根再次涌向李书阳,向他的乳头和大腿进攻。
“呃啊啊”藤蔓的插入毫无技巧,再加上前面数根藤蔓同时撸动着自己的阴茎,双重快感来的太为强烈,李书阳很快就又射了。
他靠在树上喘着粗气,身后的藤蔓还在不知疲惫的抽插着,舌尖被嘴里的藤蔓摩擦的有些痛,他估摸着嘴唇肯定擦破皮了,脑海里想着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李书阳只觉得十分疲惫,他腿一软,倒在地上陷入了昏迷。
李书阳醒来后,有半分钟都是放空状态的。
周围是木桌木椅,床边放着一半人同的屏风,这里是那个阁楼里?
李书阳坐起身,只觉得浑身酸痛,是那种运动量过大之后疲惫的痛,这种酸痛,长期运动的他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了。
看来他被折腾的很惨。
“你醒了。”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李书阳吓了一跳,抬头一看,是一个长相俊秀的青年。
那青年十八九的样子,头发用一根簪子束的一丝不苟,穿着白色的长衫,古代人的打扮,嘴唇紧紧的抿着,似乎很倨傲,李书阳与他对上眼睛,就看到那人的瞳孔是暗金色。
李书阳的心猛地跳了一下:“你是谁?”
那青年抬起下巴说道:“我叫青沼。”语罢俯下身凑近李书阳,“又见到你了。”
李书阳呼吸一滞,那人眼睛很大,睫毛纤长,一双金色的瞳孔说不出来的妖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