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发给我吧。”陆溪风听到寒凌飞想要再来一发就有些害怕了,真后悔当初是怎么摊上这么可怕的禽兽的。(儿砸,当初可是你投怀送抱滴啊。陆溪风:靠,还不是你学的吗,你还是不是俺的亲妈啊’へ’)
“晚了,宝贝,不过你叫声‘老公
’的话我就温柔一点,好不好。”寒凌飞用低沉磁性的声音对陆溪风说。
次奥,这么羞耻的称呼让一个祖国的花朵说你良心不会痛吗?可陆溪风能不说吗,能吗?好吧,他不能,因为寒凌飞的肉棒已经捅了进来,巨大的蘑菇头卡在甬道里。
寒凌飞缓慢地捅进去,但却避开陆溪风的点不断地碾磨温暖的肠壁。习惯被粗暴对待的内壁一时间不满足于这么温柔地对待。
“不要哈求求你用力一点”陆溪风受不了这么温柔地对待开始忍不住地发骚了。
“哦,想要我用力点啊,那叫声老公,叫了我就给你”寒凌飞伏下身舔了舔陆溪风柔软的耳垂。
“老,老公。求你用力!”陆溪风小声地说出羞耻的那两个字。
“乖!”寒凌飞亲了亲陆溪风的脸,下身发狠地操弄陆溪风。
几番性事下来,寒凌飞已经摸清陆溪风的敏感点,一直往那敏感点撞出。
一下子被撑开的内壁抗拒肉棒地进入,用力地夹着寒凌飞,不过这样更加引发寒凌飞隐藏的兽性。
“慢慢点老公慢点要坏了受不了了”陆溪风甜美地呻吟声又响了起来。陆溪风被操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寒凌飞把把陆溪风翻了个身,舔去陆溪风眼角的泪水,顺着泪水再一次吻上了那两片怎么吻都吻不够的双唇。
“唔啊唔”陆溪风的淫叫声被寒凌飞赌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声音。
寒凌飞一只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