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夏敬坻的颈间,过了一会儿,一个闷闷的声音传来:“被你弄得很舒服。” 夏敬坻知道这是季鲢从最初的羞耻中回过神来了,他伸手去摸摸先前一直被冷落着,却吐出精液的阴茎,梁捏按摩着,不一会儿,季鲢就感觉到,自己又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