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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下桌的,实在不好上去。夏敬坻略微思索片刻,抱着季鲢跳下桌子,把他压在了身后的墙上。

    背后是有些冰冷的墙壁,季鲢不由自主地想要远离。

    “别,别在这”

    “乖,用腿环着我的腰,不会掉下去的。”

    季鲢不是在害怕,他也不知道自己想在哪里,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话想表达什么意思,他就是下意识地想跟夏敬坻说话,想听夏敬坻对他说话。

    “好”

    他顺从地攀上夏敬坻,手臂也无师自通地环住夏敬坻的脖子,甚是伸手想去触碰夏敬坻的脲体。

    夏敬坻瞬间反应过来,他把季鲢的手禁锢住,按在季鲢头顶上方的墙壁上,毫不犹豫地咬破季鲢的脲体,同时伸出精神触手,去触碰季鲢的思维。

    信息素直接通过脲体,更直观深切地传达到季鲢的身体中,夏敬坻也通过颊侧口腔粘膜处的脲体开口汲取着季鲢的信息素,是木质的芬芳,并不浓郁,但意外的醉人。

    夏敬坻的精神触手缓慢靠近那乱成一团的思维,他知道季鲢一直是在强忍着。

    这也是为什么塔里可以允许单身的向导出来,却绝对不会允许单身的哨兵出来,他们承受的太多了,没有适时的精神疏导,很快就会崩溃掉的,而不结合的精神疏导只能停留在浅层,这么看来,反而是哨兵更加依靠向导一些。

    夏敬坻的心软了片刻。

    他的精神触手一点点理顺抚平季鲢精神上的坑洞,感受季鲢从前十八年的欢喜,失落,兴奋与悲戚。他们都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这种深层次的精神共鸣。

    看到季鲢曾经经历过的那些,夏敬坻只想狠狠地贯穿他,看他在自己怀里畅快,失神,由此全身心的信任他。

    这么想着,夏敬坻也确实这么做了,他甚至没有完全褪下季鲢的裤子,只是拉开拉链,季鲢的­阴‎‌‌茎­,轻轻撸动。又解开自己的扣子,从旁边自己的桌子上拿来润滑剂和套子。

    无论是哨兵还是向导,身为男性的他们,后面本不是用来承受的,夏敬坻怕季鲢受伤,挤出不少润滑剂在自己手上,探向季鲢的­‌­后‌‌​穴​‎­处。

    “嗯别!”季鲢被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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