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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任粟成了傻瓜,歪着脑袋仿佛认真思考的模样,其实大脑空白毫无思绪。他是有点灵魂出窍了,一切自主的意识都退到了幕后。可男人猜得到,像钻进他的心里一样,问:“还要酒是不是?”

    “嗯,要。”任粟重重点头,舔舐男人的嘴唇和下颌。

    干净的下颌没有胡须,身上的气味也年轻好闻,任粟忽然打了个哆嗦,搂紧男人的脖子甜甜的叫:“老公。”

    男人极受用这两个字,抱起他的动作都是轻柔的,对着他蒙眼罩的地方亲了一口,说:“乖。”

    周围有机器转动的声音,空气潮湿凉润,汨汨水流不知从什么地方流出,听得任粟忽然有了点尿意,不安地动了动腿。

    男人没有打他,也没有骂他,而是下了几级台阶,他们似乎到了另外的房间,空气中醉人的酒气更明显了。

    “不是要酒吗,这下子够你喝的吗?”他一边说一边抱着任粟进入池中。

    任粟一接触就知道那是什么,尽管他看不见,他清楚的了解自己进了酒池。他抱紧男人的肩膀,身体往上缩,“冷,老公冷。”

    男人端着他的屁股,“乖,抱着老公就不冷了。”

    这时候任粟全身赤裸,情潮退去后更觉得冰冷,只有男人火热的身体是唯一的热量源泉。他委屈得不像样,尽可能每一寸皮肤都贴在男人的身上。

    男人带着他的手摸到自己胯间,不怀好意的问:“热不热?”

    热,太热了,任粟太需要这点热量,摸到后便爱不释手的梁搓起来。他无师自通,五指配合灵活的舞动,还知道要去照顾精囊和冠头这些敏感点。他攥着粗大的茎身,一只手攥不过来,傻乎乎的笑:“老公好大。”

    男人注视他,看他带着眼罩的魅惑样子,低沉的嗓音听得人心颤,“你不就是喜欢大的吗?”

    任粟身上泛起了粉红,与那一池的深红酒液互相辉映,潮热从他体内深处钻出来。他哼了一声,腰肢难耐的摆动,下面又湿答答的开始冒水。

    男人的手掌按在他下体,“又开始发骚了,别把这池子酒也弄脏了。”

    任粟本能的夹紧花穴,可那已经操开的部位压根合不拢,圆圆的小洞张合着挤出更多水液,还有先前灌进去的​精‌­‍液­‎。他怕极了,觉得自己肮脏不堪,哭着请求男人,“堵住,帮我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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