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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来!

    任粟心里藏了千言万语,表达出来的也不过是幽幽含怨的眼神。就算心里有怨气,他也不会说出来,直到梁冶把他擦干净抱出浴室,放到床上上药。

    腰下面垫了一块枕头,仰躺在床上叉开双腿,光是姿势就觉得危险,他紧张的扭动起来,“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梁冶摩挲他的大腿,“还敢勾我,不要命了?”

    温暖的手掌顺着大腿内侧滑动,反反复复流连,吓得任粟一动不敢动。他气愤的想着,原来只要自己动一下就是勾引,那以后干脆做个木头人好了。

    下面又被塞了药棉,内部被药棉温温润润滋养着,缓解了一些火热刺痛。因为外面露出一截,任粟只能在上身穿一件恤。结果梁冶让他维持双腿张开的姿势,自己从柜子里拿出一台单反,对着他半裸的身体咔嚓咔嚓照了起来。

    任粟真的惊了,侧过身体趴在床上,又揪被子又夹腿,两手乱抓,忙也忙不过来。

    梁冶按住他的身体,还在若无其事的说着:“嘘,别动,让我多照几张。”

    任粟惊慌得无以复加,“别照,求你别照了。我怎么样都依你,求你别照了。”

    难道是要照了照片给别人看吗?还是想留下他被奸污的证据?怎么可以做这么卑鄙的事,就算跟他有深仇大恨也不过如此吧!

    任粟再一次哭了出来,甚至完全不顾形象的张大嘴巴。

    梁冶终于发现不对劲,拍着他的脸,“你哭这么伤心做什么?”

    任粟一发不可收拾,眼泪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夹杂着蹬腿作打击报复。

    梁冶冷声,“你是哭还是想借机踢我?”

    说着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凑上前去。他大概有点缺乏常识,就算被婴儿的脚猛蹬到那感觉也是够疼的,何况一个成年男人。任粟脚丫子踢到他的脸,立即让他尝到威力,直接捂住眼睛蹲了下去。

    而床上的人并没有发现异状,红着眼睛控诉起来:“我不会像你这么卑鄙,你这个、这个不要脸的人!你不尊重我、‎­强‌奸‌‌​我、告诉同学我是双性人、现在还要把我的照片给他们看,是打赌打输了还是为了给朋友们增加笑料?你们这些人的把戏我早就知道了,无非就是那几样,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的!”

    他说着,泪盈于睫,试试探探的想要去夺相机。忽然见梁冶红着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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