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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身体,“你怎么了?”

    任粟低头躲避,仔细看才发现脸上水渍中混着泪珠,原来又哭了。

    不知怎么,梁冶现在看到这个第一反应不是有趣,而是焦灼。他搂着对方的腰身带到一间干净的隔间里面,又问:“怎么回事,刚才没跟你说话不同兴了?”

    他指的是电影开始的时候,马克拉着他讨论系列电影的剧情。而任粟压根不知道放的什么电影,他自己也神游天外的厉害。只是这么片刻的疏忽,让梁冶心里不是滋味,伏到任粟颈间闻他皮肤上的香味。

    “你为什么要让我见他们?”任粟压着嗓子哭泣,扭头躲避亲吻。

    “你就那么害怕见人?”梁冶皱起眉头。

    “我我见不了人。”这次是绝望的低语。

    梁冶承认想欺负他,但不想看他这样子,刚要掰过任粟的脸呵斥他说什么傻话,任粟接着道:“我是不男不女的双性人,是梁先生不清不白的情人,没有一个可以见人的身份。”

    他看向梁冶,恨恨的,“你要是想赶我走,可以直接说,不需要用这么复杂的手段。”

    梁冶内心动容,然而冷声说:“我要赶你走?”

    “你耍这么多手段不就是要赶我走吗?”任粟觉得最后一层防护衣也被剥掉了,没有什么好顾忌的了,“从很久以前你就在计划了,晚上跑来我房间的人是你对不对?刚才你们说催眠我就明白了,这个家敢对我做那种事情的只有你,会这么对我的也只有你。那些经历都是真的,根本不是做梦,你对我进行了恶毒的催眠。梁冶你真虚伪,你在同学面前表现得那么风度翩翩教养良好,其实背地里是个​­‌强‌‎­奸‎犯。”

    “​­‌强‌‎­奸‎?没想到你还懂这个,我以为你只会躺在男人身下爽呢。”梁冶惯常的讥讽,看起来并没有多么生气,一条腿还紧紧抵着任粟的下体,“你确定我要对你进行催眠吗?就你这样的,我用一盘催情香就行了,压根不需要多废一句话。”

    任粟脸色发白,“你胡说,什么催情香,我根本没有闻出来。”

    “你要闻出来了还能给你用吗?就混在你平时点的熏香里。”梁冶看起来简直不想揭穿他的愚蠢,可又报复性的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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