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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盖手印。

    盖手印如同填卖身契,让他像奴隶一样出卖身体,换取在梁家待下去的权利。从此以后他是这个家的人,也是这个家里的男妓。

    可那个人是梁冶,梁成鸣的儿子,任粟不愿意用肮脏的角度看待和梁成鸣有关的事情,也许梁冶只是顽劣,一时好奇。他又不会真的把自己怎么样。只要自己坚持下去,总有一天梁先生会醒来。

    任粟的勇气似乎就在于麻痹自己,第二天到梁冶房间,床上的人还在沉睡。男人双眸紧闭面容平静,英俊的眉眼,同挺的鼻梁,一切看起来都那么完美。这样的他在外面该是有很多人喜欢和崇拜的吧,想到这里,任粟竟然生出一丝羞愧出来。

    任粟双腿支在两侧,小心翼翼的往下坐,‌阴­户‍​已经清洗得干干净净,可还没碰到就开始滴水,落在男人干燥的唇面。他笨头笨脑的,​‌肉­缝‍‎­撞到了男人的鼻子,被滚热的鼻息一烫,又赶紧移到下面。像两张嘴贴到一起,​‌肉­缝‍‎­翕张着扑咬住男人的双唇。

    “少、少爷,请喝水。”他声若蚊蝇的呼唤,羞耻使脚趾发麻,皮肤像要炸开。

    男人醒来,一手扶住他的腰,一手按住他的屁股,让他贴得更紧。舌头灵活地又戳又顶,把​‌肉­缝‍‎­从前到后全部舔舐一遍,风暴般强劲吮吸,大口大口吞咽。

    “啊――额嗯嗯好舒服,吸得好舒服,不要再吸了”

    他又咕叽咕叽冒水了,扭着腰画圈在男人嘴里磨蹭,男人大掌拍他的屁股,“我喝我的水,你浪个什么劲?”

    声音因为嘴里塞的东西含混不清,牙齿麻麻的刺着‍​­阴‎蒂‌​‌,任粟嗯啊一声,舒服得软了腰肢,肩膀靠在床头直喘气。

    男人喝了一通,直喝得任粟花穴红肿,端着他的屁股把他掉转了方向,让他梁搓自己那根勃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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