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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选项都难以选择。任粟默默思考着,发现了这个问题,疑惑的看向梁冶。梁冶深沉的微笑,回看他。

    两人四目相对,半天,任粟道:“我、我、我想他了。”

    梁冶眯起眼睛,“你想谁?”

    任粟梗着脖子,“我想梁先生了,他总也不醒来,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他。”

    这话本来也是事实,他晚上确实经常“想他”。

    “砰!”水壶摔在地上,准确的说应该是砸,那枝开得正艳的玫瑰被生生砸断,花瓣散落,凄惨无辜的接受壶嘴里吐出的多余水流灌溉。

    梁冶一脚踩上去,连花带壶踩进泥里,阴着脸问:“你每天晚上都在想我父亲?”

    那话是一字一字的,似乎咬着牙吐出来。任粟半个身子往后撤,嘴唇蠕动了几下,愚蠢的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情况如同暴风雨一般迅猛,让他发蒙,身体被扯得左摇右晃,两腮捏得生疼。被迫仰着头,白花花的日光照射着让他睁不开眼,额角上方位置那里浮现出彩虹一般的拱形,中间一个化开的小圆点,世界是安宁而静止的。半天他才发现自己在被人脱衣服,从短暂的眩晕中清醒过来,他疯了似的反抗,“你干什么?别弄我衣服呀!你别弄!”

    梁冶手法暴力,裤子拉下去以后,把上衣从中间撕开,一下子就让那雪白的肉体暴露了出来。剩下的还有一条棉质背心和薄薄的三角小‌‎内‍裤‎​‍,紧箍着任粟那肉乎乎的屁股蛋。当然前面也能看出一点起伏,太小了,只有一点点。梁冶目光聚集在上面,露骨的表现出嘲笑。

    任粟立即捂住了那个地方,恨不得背过身去,像一只瑟缩可怜的小鸟。

    “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我只不过想要检查一下,对我父亲如此情深义重的男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是不是有什么毛病,竟然痴情如此。”梁冶的手指在他那‌‎内‍裤‎​‍边弹了一下,“你脱光让我检查,我就允许你再进我父亲的房间。怎么样,算不算公平合理?”

    任粟吃惊的瞪大眼睛,磕磕绊绊的往后退避。花房只有这么大,再怎么跑远几步路就到底了,他紧紧贴着墙玻璃,却还是能感觉到自己在那个人的掌控中。梁冶,梁家的小少爷,竟然对他这个小妈提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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