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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口传来一声爆喝,“你在干什么?”

    有人冲上来把他拉开,有人乱糟糟的嚷着:“我就说他有问题,原来想谋害先生,幸好我们发现的及时!”

    不是,不是,我没有谋害任何人!任粟张着口辩解,那些微弱的声音却淹没在陈妈尖利的叫喊当中。

    一只有力的大手钳着他的胳膊,像要把他的胳膊捏碎,梁冶语气森冷的问:“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任粟红着眼睛回看男人,那模样是再无辜不过的,没有一丁点联系到杀人凶手的可能,神情仿佛在说你还信不过我吗?我还需要怀疑吗?

    梁冶愣了愣,刚才陈妈嘀咕着任先生不对劲,他还以为任粟想不开,做出什么伤害自己的举动。结果一冲进来看见他俯在父亲身体上方,神情激动的摇晃着父亲的胳膊,似乎下一秒就会冲上去把人捂死。

    可他终究没有那么做,自己在激动什么?

    梁冶冷静下来,听陈妈还在嘀嘀咕咕,命令道:“出去!”

    陈妈瞬间安静,无声无息的退出门外。

    任粟也被他那一嗓子吓破了胆子,瑟缩着往后退。

    梁冶上前捏住他的下巴,“你就没有话要跟我解释吗?鬼鬼祟祟呆在我父亲房间,究竟有什么目的?”

    任粟痛苦的张着嘴,红艳艳的一张小口,让人联想到夜晚那绞着男人手指吮吸的模样。话语含混而绵软,急切的辩解,“我给梁先生擦身和按摩。”

    不知道哪个字眼刺激到了梁冶,他猛然加­大‎­力‎­‍气,冷酷的说:“这种事用不着你亲自动手,以后我会给父亲请专业的医护人员。”

    像是为了让对方死心,又加上一句,“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也别来这个房间了。”

    任粟呆呆的站着,下巴上一道红通通的指印,嘴巴微张着像是来不及消化这个过于震惊的事实。昨天他还下定决心要找梁冶谈谈,让他哪怕把自己当做护工留在这个家里,可是现在还没有过去二十四个小时,他就连最基本的用处都被剥夺掉了。那么以后他想把自己赶走,不是随时随地的事情吗?

    他的小脑袋里转来转去全都是这些事情,连被人‌​‎强‌奸­的担忧都暂时搁置到一边。韩玉带人上来看守梁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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