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寒舟哭泣着抬起后臀,欲躲避他这番亵弄,却被他笑话道:“殿下所言非虚,这小奴淫性入骨,竟自行抬臀张穴让小臣玩弄,当真是乐在其中。”
顾寒舟一声痛斥闷在喉口,却怕揭了身份辱没师门,到底没有出声,呜咽声也隐忍了几分。
一时只听得手指在花径中捣出“咕滋咕滋”的水声,刘同甚至借口两指夹捏不稳,强行将第三指顶入,兴风作浪许久,将花径反复凌辱后,才在楚王不耐的目光中,缓缓取出温好的酒瓶。
刘同恭恭敬敬替楚王斟上一杯,楚王一口饮尽,命人再上些果品。刘同正暗叹方才享乐之机太过短暂,就见入内的亲兵手脚利落地捧着果盘,将甜润可口的蜜饯鲜果等物布在了顾寒舟赤裸的肌肤上,直将这不着衣衫的小奴当作了一件精巧器皿。
“呜——”
蜜饯花瓣绕着顾寒舟胸口两点红樱铺了一层,楚王伸出筷箸,挑出那凸起的嫩尖儿,夹紧了不住揪弄。另一侧他允了刘同动手,一时筷箸双双飞舞,或是用头端戳刺,或是并拢压实了摩挲旋拧,或是挟住红樱嫩尖将之扯得高高,再猛然松手任它“啪”地回弹,诸般手段玩弄下,不过一二刻钟,顾寒舟胸口两点已是红润高肿,和熟透的蜜饯果儿乍看无异。
兴致上头的楚王说了句“本王也敬这小奴一杯”,干脆挑了一盏剔透药脂,在炉上烫化成清润的热油,让刘同双手托高顾寒舟后臀,一手用筷箸剖开肿痛的穴肉,另一手直接照着被撑开的小口,将热油一倾而入!
“啊啊啊啊啊啊——!!!”
顾寒舟猛然跃起,撼得桌案哐当晃动。凄惨的哭喊早破了音,细白的颈项高高扬起,宛如濒死的白羽鹤。刘同心中生出凌虐的快意,满脑子皆是欲念,倒也不曾识穿他身份。
楚王命人送上十几粒琉璃弹珠,扑哧扑哧尽数塞入顾寒舟疼得哀颤连连的密穴之中。那琉璃珠遇了油脂,表面愈发光润,纷纷滑至花径深处。
楚王邀了刘同一同动手,两双筷箸在靡红的软肉间翻江倒海,比试着将滑不留手的琉璃珠从穴中挟出。说是寻珠,倒更似加倍的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