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时辰有余，也不知顾寒舟是怎样挣扎着将自己从那刑具上拔出的。他整理好衣冠，忍着腿间剧痛缓缓下车，乍一看竟和常人无异。周遭偶有陌生的随行官吏走过，也未曾察觉他受了怎样一番折磨。
楚王在宫室内等他，听得亲兵将人领进来，抬头见顾寒舟面色如雪，眉目憔悴，背脊却始终挺直，一身官服齐整，发冠也分毫不乱，不由心口一堵，也不知是何滋味。
——几经摧折，几经凌辱，明明已被打落尘泥反复践踏，这人仍是从前朗然清举的少年探花模样，好似瑶林玉树，溪边青竹。
楚王好似被座椅烫伤，猛然跃起，几步将门扉摔上，冲着左右怒斥道：“愣着作甚？此处并无外人，还不替这奴儿将衣衫褪了？”
他气急败坏道：“不过一条犯了淫罪的犬奴，也配穿上这身袍服？”最后一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
裂帛之声在屋内响起，顾寒舟浑身虚软，压根无力反抗，被按跪在地上，剥去好不容易套上的衣衫，路出一身凌虐痕迹。
楚王一脚踏上他鞭痕未消的雪背，将他彻底压伏在地上，冷声道：“三哥宽容，还许你在人前活出个体面模样。本王却觉得早该将你真面目昭告天下，让旁人不必再受你所骗，对你……”
顿了顿，却再说不下去，面色一点一点变得铁青。
——对他怎样？
隐秘的心思如带毒刺，狠狠蛰在心头。楚王后退两步，扭头便走。
摔门之时，扔下几个字，道：“打！给本王狠狠地打！”
……
“……刑杖太沉，只责了三十。其余各色鞭子、板子、荆条儿都用了遍，身上没一处漏下。乳尖儿用细竹鞭抽到樱桃大小，用缀着链子的银夹扣住，勾着坠子往下扯得老长。掌嘴也掌了五十记，面上抽到肿烫为止。那奴儿只是掉泪，忍着不肯出声。”
“行鞭时用细绳捆着他囊袋吊在房梁上，让他只能踮着脚尖站，用荨麻条子抽前庭时想避都避不开。许是打得狠了，六十记刚抽过半，他忍耐不住，哭出点儿动静。掰开臀儿鞭缝时将人硬往下压，绳子扯得生疼时，哭得还更厉害些。”
“那口贱穴里里外外都鞭责过了。先用鞭子板子轮番打肿穴口
楚王在宫室内等他，听得亲兵将人领进来，抬头见顾寒舟面色如雪，眉目憔悴，背脊却始终挺直，一身官服齐整，发冠也分毫不乱，不由心口一堵，也不知是何滋味。
——几经摧折，几经凌辱，明明已被打落尘泥反复践踏，这人仍是从前朗然清举的少年探花模样，好似瑶林玉树，溪边青竹。
楚王好似被座椅烫伤，猛然跃起，几步将门扉摔上，冲着左右怒斥道：“愣着作甚？此处并无外人，还不替这奴儿将衣衫褪了？”
他气急败坏道：“不过一条犯了淫罪的犬奴，也配穿上这身袍服？”最后一句，几乎从牙缝中挤出。
裂帛之声在屋内响起，顾寒舟浑身虚软，压根无力反抗，被按跪在地上，剥去好不容易套上的衣衫，路出一身凌虐痕迹。
楚王一脚踏上他鞭痕未消的雪背，将他彻底压伏在地上，冷声道：“三哥宽容，还许你在人前活出个体面模样。本王却觉得早该将你真面目昭告天下，让旁人不必再受你所骗，对你……”
顿了顿，却再说不下去，面色一点一点变得铁青。
——对他怎样？
隐秘的心思如带毒刺，狠狠蛰在心头。楚王后退两步，扭头便走。
摔门之时，扔下几个字，道：“打！给本王狠狠地打！”
……
“……刑杖太沉，只责了三十。其余各色鞭子、板子、荆条儿都用了遍，身上没一处漏下。乳尖儿用细竹鞭抽到樱桃大小，用缀着链子的银夹扣住，勾着坠子往下扯得老长。掌嘴也掌了五十记，面上抽到肿烫为止。那奴儿只是掉泪，忍着不肯出声。”
“行鞭时用细绳捆着他囊袋吊在房梁上，让他只能踮着脚尖站，用荨麻条子抽前庭时想避都避不开。许是打得狠了，六十记刚抽过半，他忍耐不住，哭出点儿动静。掰开臀儿鞭缝时将人硬往下压，绳子扯得生疼时，哭得还更厉害些。”
“那口贱穴里里外外都鞭责过了。先用鞭子板子轮番打肿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