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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似耐不住烦躁,打断他道:“他可还受得住?”

    医士连忙应承道:“陛下赐了灵药,臣等又替他行了几次针,性命绝无妨碍。”又想到那各类酷刑,低声道,“只是犬奴困乏交加,又疼得厉害,再熬上一两日,恐怕……恐怕就难以支撑……”

    “朕见他委实硬气得很,连一句软话也说不出。”皇帝说着横了一眼高总管,高总管立时打了个了寒噤,嗫喏道:“陛下恕罪!奴……”

    他献上训犬之策时,为了保险起见,添了一道草原上“熬鹰”的法门——连日苦无安寝,刑责又一刻不消歇,水滴石穿,再傲的头颅都能压低,再硬的骨头都能销蚀。只是这计策实则艰险,若稍不留神,人便熬没了。他原也未想到皇帝能狠下心,但皇帝急红了眼,命医士备足了药品,铁了心要生生将顾寒舟脊梁打断。如今看来,一面熬着,一面还是不舍得;一面不舍得,一面又不肯罢休。

    高总管腹诽一阵,却也不知如何接话。他之前猖狂肆意,此时不免生出些许悔意,生怕将来落下怪罪,但也不甘心劝阻皇帝停手,只得含混道:“这犬奴若是能轻易折服得了的人物,陛下就不必为他挂心这许多时日了。”

    “呃——!!!”

    一声压抑至极的哀呼响起,皇帝霍然转身,面色近乎可怖。

    顾寒舟仰倒在刑架上,落入宫监魔掌之中,周遭揪高乳尖的、掐拧臀肉的、捏揉玉茎的、抠挖铃口的比比皆是。可怜的­‍‌密​穴​‌‎被刑具拓得大开,蕊心翻出瑟瑟发抖的水嫩媚肉,辣油汩汩淌出,靡红与嫣粉交映,当真是春色无边。一柄冒着热气的晶玉烙器深入花径之中,正狠狠戳在抽搐的媚肉上,待他呜咽出声,还用力碾了碾。

    滋滋的灼烤声中,顾寒舟剧烈挣扎着,将刑架晃得摇摇欲坠。白雾升腾,自‎穴‎­口‍​袅袅而出,如一缕轻绰的云烟。

    高总管拧眉道:“之前这犬奴冷不防受了此刑,疼得厉害,耐不住恸哭失声,嗓子都喊哑了,此时却又隐忍下来……”

    皇帝眉峰一跳,脸色一霎阴沉得骇人。他疾步走去,挥开围在顾寒舟身侧的众宫监,劈手夺了穴中那柄晶玉烙,奋力一拔,关节捏得噼啪轻响,从牙缝里道:“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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