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陛下!”高总管惊叫一声,面色煞白——烙头着肉发出微弱的滋烤声,热气四散,烫出朱红的伤痕,却不是在顾寒舟密穴之上,而是在皇帝手背! 皇帝眉毛都未抖,只有额上细汗现出他的痛楚。他指尖微颤,反手将那柄晶玉烙抓在手中,道:“此乃何物?” 怀明与怀诚疾冲上前,忙不迭查看皇帝伤处。高总管被吓得扑通一声跪地,砰砰磕头道:“陛下饶命!陛下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