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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字一句唤他名姓。

    在长久的摧折下,顾寒舟气息虚弱至极,脑中混混沌沌。束具一离口,他便僵硬地伏下身,手掌死死嵌在案几边缘,肠胃翻滚,拼命将口喉中灌入的浊液呕出。

    “咳!咳咳!咳咳咳——”

    皇帝一连唤了几次,他全然沉浸在呛咳之中,半点旁的反应也无,不知是未曾听到,还是不愿应答。

    皇帝也不催促,捻开一盒朱色油墨,俯身捉住顾寒舟手腕,将他拇指在朱墨中按了按,出手如电,重重摁在那两幅绢画之上。

    “!!”

    顾寒舟瞳孔微震,艰难地甩开他手,十指虚张,欲捉住绢画边缘。皇帝将他手掌挥开,将绘面在他面前一晃,让他看清画中人的淫靡之态,道:“这般享乐之态,当真与你一模一样。”

    “咳!咳咳——”

    顾寒舟挣扎翻起,喉口堵得发涩,闷咳不绝。他疲软的双腿跪在案面支起上身,双手徒劳地探出,欲将皇帝手中绢画撕下,被皇帝反手一抽,颓然摔回案上。

    左右内侍合拢过来,将他手足分开,屈辱地按紧。

    皇帝在他刚承受一番雨路的​密­‌‎穴­上屈指弹弄,道:“冥顽不灵。”说着用软帕拭了拭­‌穴‎‍‌口​白浊,手指沾了朱墨,在红肿微消、现出精细褶皱的嫩肉上抹了又抹,绢画一送,将​密­‌‎穴­的朱痕印在了画面一角。

    “咳、咳咳——你!!”

    顾寒舟身子一跃,又被左右死死摁下,恨恨地瞪着皇帝。虽气虚体弱,泪雾朦胧,眼底坚定却丝毫未减。

    “还朝朕伸爪子,嗯?”皇帝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将两幅绢画扔到怀明手里,道,“存着,朕慢慢赏鉴。”

    他拍了拍手,昨夜被抬入庭中的漆箱被一一掀开,第一个竹片、檀木戒尺、细羊皮鞭、铜棍等物一应俱全,第二个银针、口衔、利齿夹、粗麻绳、羊眼圈等应有尽有,第三个堆满了金、银、铜、木、玉等形态大小不一的各色阳物。另外几个漆盒中的器物更是五花八门,直教人不寒而栗。

    “过来。”他将廊下跪得摇摇晃晃地三十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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