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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逞一时口舌之利有何好处?你得记得,在朕应允之下,无论是人是狗,皆可欺你。”

    黑沉沉的人影围了过来,目中浮动幽绿的光。若一人孤身被召来,这些宫监自是如履薄冰,生怕行差踏错;如今足有三十人聚作一团,与同伴比肩攒立,每一个都似得了暗中鼓励,心口怦然。排在队首的几个宫监甚至在皇帝示意下蹲下身子,头埋在顾寒舟腿间,目光一霎不霎地盯着他被责打得通红的臀缝,好似要将那娇软丰润的蜜桃一口咬住。

    “呜!”顾寒舟一声呜咽,摇着头转开视线。

    一个个宫监轮流贴紧,那蜜桃暴路在灼热的视线中,不住羞耻地收缩。可惜被木马插弄得太狠,无论怎么努力也拢不住中心溢着蜜汁的孔洞。琥珀色的甘路随着​‎穴‌​­口‌‎收缩淌出,一时竟像极了迎合。这般情状立时遭来皇帝的讽笑,他勾弄着​‎穴‌​­口‌‎,剥出红嫩的媚肉,对凑得最近的宫监道:“瞧见了罢?你可知这淫穴的主人是谁?”

    那宫监被骇了一跳,目光游移,中规中矩地回应道:“是陛下的小奴。”

    皇帝立在顾寒舟身后,双手捧着他面颊,强行让他面对一众心思莫名的宫监,道:“是朕的小奴,也是朕的爱犬。”顿了顿,轻笑一声,道,“他本是名满江南的少年才子,朕钦点的金殿探花,顾寒舟。”

    宫监们多不通文墨,对才子之名所知寥寥,那“探花”的身份却是如雷贯耳,一时都不可置信地怔在原地。

    皇帝无法瞧见顾寒舟神色,却感到掌中之人僵冷如冰,唯有温热的泪滴簌簌滑落,灼得他手指发疼。

    “顾探花生性顽劣,朕本怜惜他才情,谁知他‌淫​­‍乱​宫闱,欺君罔上,朕只得将他罚作犬奴。往日舍不得教训,倒是纵容了他的坏脾性。尤其是下面这​口​‎‌淫‎‍­贱的穴儿,实在放荡非常,总是被捅弄得无法合拢,一旦管束不住便滴滴答答地淌水,让朕头疼至极。”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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