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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其中滋味。

    “顾卿。”皇帝低哑地唤了一声。

    自然是无人应答。

    他也不恼,只是低了头,将指间的发丝再缠了一圈,喃喃道:“还是睡着了的好。”说着,竟越来越缓越来越轻,直至几若无声,道,“你睡了,朕就不必总想着……如何折辱于你。”

    说着面上神情古怪,眉目间带着三分扭曲,喉中滚出一声闷笑,讥嘲道,“惑主媚上如此——你这罪名倒也不冤。”

    他手往下方一探,从一侧的暗屉里取了一方玉盒,拈出其中一柄通体青碧的药玉,自顾寒舟身下缓缓推进去,惹来他昏迷中不安的颤动。

    幸而那药玉不过一指粗细,又润透了清凉镇痛的药汁,不多时顾寒舟呼吸渐轻,蹙起的眉头也舒展了些许。

    皇帝放轻手脚上了榻,侧卧在一旁,无声凝视着他的睡颜。不多时,耐不住倦意上涌,他将手臂搭在顾寒舟腰身上,亦沉沉睡去。

    ……

    东方既白,室内一片静谧。

    半阙微光透入纱幕,映出两个相拥而眠的人影。

    “陛下,该起了。”忽而有人在外间轻唤,打破了这虚无的安恬。皇帝倦懒地睁开眼,并未立时翻身而起,惺忪间反而紧了紧手臂,将顾寒舟往怀中带了几分。

    内侍又毕恭毕敬地催促了几声,待晨起的迷惘散尽,皇帝眼底彻底恢复了清明,神色也渐见冷淡。

    他默然抽出了揽在顾寒舟腰上的手臂,翻身下了床。

    宫人鱼贯而入,井然有序地伺候他梳洗。他在铜盆中净了手,用软帕擦拭着水珠,垂下眼,沉声道:“怀明——”

    被叫到的内侍怀明应声上前,已听得皇帝道:“去放他起来,找人替他看看伤。余下的……按规矩来罢。”

    怀明垂首应诺,余光不经意扫过铜盆的水面,借着些微的反光,窥见皇帝抿得冷硬的嘴角,立时将头埋得更深。

    不多时,在皇帝静坐在几案前用朝食时,屏风之后传来一阵窸窣之声,似是拉扯拖拽。随后又是隐约的水声,却始终未有人言语。

    皇帝一怔,复又蹙眉,放下了筷箸,吩咐道:“将屏风撤开罢。”

    几名宫人领命,合力将屏风折合,抬至一旁,后方的情形立刻清晰映入皇帝眼中——

    顾寒舟身上不着片缕,被人合力按跪在地,额头抵在冷硬的砖石面上,垂落的发丝掩住了面容。

    他被迫屈辱地挺起了后臀,两腿被人向两侧分得大开,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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