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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转,这次却是反向旋拧。当锁链释放时,细鞭自前至后重重抽过,从玉茎头端一路掠过,蛇信似的鞭尾狠毒地咬上密蕊,迫得顾寒舟哀鸣出声,背脊脆弱地挺起。

    嗖——啪!

    鞭影如电,翕张的密蕊再遭痛击,被顶出一个头的老姜被生生抽了回去。

    嗖——啪!

    寒光飞闪,软垂的玉茎又缠上一道红痕,顾寒舟痛极扭转腰身,开叉的鞭梢却仍重重袭上柔嫩蕊心,他拼命夹紧双腿,却始终无能为力,只能袒路脆弱的私处,任刑具残忍蹂躏。

    皇帝瞧得有几分不忍,却怕打得轻了,齐王又使出旁的招数,终究还是没有阻止。

    嗖——啪!嗖——啪!嗖——啪!……

    脆响声声,转瞬已抽过了二十余鞭,皇帝见顾寒舟整个腿心都被抽得通红,密蕊更是高高肿起,几欲滴血,窗台上泪痕积得愈发多了,绷着脸上前按住轮盘,止住细鞭的肆虐,斩钉截铁地道:“给些教训也就够了,今日到此为止。”

    “就听三哥的。”齐王也不阻拦,扔下瓶药膏,干脆地道,“这是弟弟新制的伤药,效用不错,给他敷上罢。”

    皇帝心中本积了许多火气,被他轻描淡写一应,反倒发不出来,阴着脸抱着顾寒舟大步离去。

    齐王被他摔门关在阁内,望着窗外雨雾朦胧的春景,余光瞥见窗台上未干的泪痕,冷淡的眸光一动,转过一丝若有若无的阴鸷。

    ……

    转眼又过几日,金陵已渐渐近了。

    齐王似将责罚顾寒舟当做了例行公事,每日品茶赏景之余,常将人带过来随手用刑,端的是花样百出。

    他精擅药理,饶是顾寒舟在他手底下饱经摧残,生不如死,却也得了不少调理。这些时日下来,人不仅并未继续消瘦,看气色反而丰润了不少,皇帝看在眼里,心中虽犹存不虞,阻拦的念头却慢慢淡了。

    是日皇帝推门入内,一眼望见顾寒舟伏在矮榻上,腰上搭着一条薄毯,乍一看并无他物,竟不由得怔了怔。

    前几日来接人时,顾寒舟都是冷汗淋漓,面色惨白,无不是受了番大罪的模样——

    三日前,跨坐在玉马背上,穴儿艰难吞吐着儿臂粗的纯金​‎阳­具‍,不知‎​被​插­‎弄了几个时辰,媚肉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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