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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人为你陪葬?”

    皇帝越说越急,怒意在胸膛中不断鼓胀,几欲破体而出。

    顾寒舟微阖了眼,转瞬便换来一个凌厉的耳光,皇帝怒道:“闭什么?给朕睁开!”

    他低头对上顾寒舟晦涩的双目,面上还堪堪维持冷漠威严,脑中却是一团乱麻,胡思乱想道:若他死了……若他死了……

    啪!

    又一个耳光摔过去,皇帝双目赤红,恨声道:“凭你也敢威胁朕?你以为朕会吃这套?!”

    心中犹有怒潮翻卷,他掐住顾寒舟红肿的面颊,磨着牙道:“朕从不说笑!你欠朕太多,若敢轻易死了,剩下的债朕便让人替你还!”

    顾寒舟眼底沉寂无光,深不见底。在皇帝尖锐的目光下,他无声动了动嘴唇,许久后,方低哑道:“陛下,臣……累了……”

    皇帝面上阴云密布,困兽般在阁内来回踱步,喘息声越来越重。屏风那面的几人察觉到情形有变,皆大气都不敢出,恨不能将自己缩成一团。

    皇帝走到屏风之前,一脚重重踢出,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屏风底座被生生踢断,硕大的屏面晃了晃,轰然倾倒,四分五裂。

    束缚暖亭的刑架被压在下面,破碎的琉璃在他身上划出道道血痕,顿时血如泉涌。

    皇帝扯开外袍,一把将顾寒舟裹了,扭头朝着蜷在角落里磕头的高总管等人吼道:“滚!”

    皇帝的目光如噬人的兽,几人皆打了个哆嗦,屁滚尿流地往外跑,生怕慢了一步连命都丢了。

    “回来!”皇帝断喝一声,瞪着他们的背影,阴沉道,“把地上这个一同拖走。”

    伤痕累累的暖亭被人背了出去,皇帝扭头望着顾寒舟,双目幽深,攥紧了拳头:“你想死?不如朕先结果了你!”

    顾寒舟被倒吊多时,眼前已黑一阵明一阵。顶上笼罩一片庞大黑影,皇帝从刑具匣中翻出一根儿臂粗的铜管,高举手臂重重插下,“噗哧”一声,将这巨物狠狠捅入花径最深处!

    被鞭打得红肿的密蕊遭到残忍贯穿,红得愈发凄惨。顾寒舟眼中沁出泪水,哀切的呼痛被强忍下去,只有皇帝不依不饶地敲打铜管之时,才能逼出几点虚弱的抽泣声。

    危险的热气临近腿心,顾寒舟朝上看了一眼,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原来皇帝竟打燃了火折子,将细小的火焰对上铜管外路的一头,烧着了顶上的一截蜡芯。

    铜管内被塞入一根粗大红烛,从顶直贯到底。片刻后,一簇橘色的火焰升腾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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