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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的确是错觉罢。他醒来时,体内硕大的刑具甚至都未被取出,沁华阁中沉寂如死,周遭唯有一张张冰冷的脸,皇帝早已消失不见。

    伤刚养了两日,药用了几轮,身后红痕也不过淡了一层,皇帝又若无其事地出现,张口便问:“可想通了么?”

    顾寒舟也不知他究竟打算了什么,只漠然道:“臣以为陛下明白。”

    皇帝深深看了他一眼,甩袖而去。

    或许是恼了他的不识抬举,例行的责罚在次日就已恢复,甚至比往日来得更加凌厉。

    数九寒天,他每日都被按在凉意沁骨的廊上,剥了下裳狠狠责打。数目不多,痛楚却是一层叠着一层,一日胜过一日,着实难熬至极。

    打完后拖回屋内,又是银炭温香,灵药针灸,竟是无一不妥帖。皇帝一时冷一时热,他懒得揣度用意,干脆什么都不做,责罚恩赐皆坦然受之。

    又过了几日,反倒是皇帝按捺不住,再度吊他上了刑架,迫他习弄玉堂的‘吐’字诀,好似那事已成执念一般。

    顾寒舟不愿搭理,无论皇帝如何引诱威胁也不肯应。皇帝气极,虽舍不得用凌厉手段彻底毁了他,下手却日益刻薄,教他只能苦苦支撑。

    这日再度罚完,顾寒舟被人拖着跌跌撞撞转回室内,抬头就见皇帝坐在窗前,案上一杯茶不知何时已凉透,半分热气也无。见他进来,皇帝一撩眼皮,也不多费口舌,直接救命人将他缚在小几上,试起新得的古琴刑具。

    数曲奏罢,顾寒舟已浑身脱力,身下隐秘处火辣辣的疼。古琴一端从穴中拔出之后,湿漉漉的‌­​穴‎口‍­‎仍被器具扩开一个圆筒,无力地承受皇帝手指的亵玩。

    耳边一阵轰鸣,皇帝似是又开口问了几句,顾寒舟昏昏沉沉,无心理会他,只权当不知。

    皇帝被他连日的冷淡惹得不悦至极,心中愠怒日盛,此次见他依然故我,终于按捺不住,寒声道:“朕盼着你自行想通,这才宽限了你许多时日,你莫要不识好歹!”

    顾寒舟从喉咙里滚出一声讽笑,皇帝目光一厉,扯起他衣襟将他揪起,咬牙道:“你笑甚么?”

    顾寒舟懒得与他打口舌官司,撇开头去。

    皇帝心中无名火起,将他狠狠摔下,喘息半晌,哑声道:“……你好得很。”

    听出他话中决绝狠意,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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