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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用袖子狼狈地擦汗,弓着腰道:“对对对,奴这就开始!”说着朝宫人吩咐几句,便有人送上一杆极长的翠玉竹。高总管握住翠玉竹的手柄处,一节一节地将其往暖亭翕动的‍嫩​‌‎穴‍​‌中推动,直至暖亭双眼翻白,哀声哭闹求饶,才用朱笔在‎­‌穴‎­口​处圈了圈,将翠玉竹缓缓撤出。

    一面动作,他一面道:“这‘吞’字诀分为两部,一部修的是‘深’,一部修的是‘广’。一口极品好穴,二者皆不可缺……”说着将被甬道润得湿漉漉的翠玉竹横在掌中,数着一个个半指长的竹节,在记号处细细打量雕镂的刻度,道,“这小奴天资不错,略教导一番,已能吞到六节三分。”

    “哦?”皇帝饶有兴致地挑眉,咬着顾寒舟耳垂,轻声道,“顾卿也试试?”说着不待顾寒舟抗拒,从边上备好的匣子中也挑出一杆同样的翠玉竹,手上一个使力,撑开被玩弄得凄惨的红肿蕊心,将晶莹碧翠的竹身重重送入。

    “唔!”顾寒舟低声痛呼,颤动的肩胛如折翼的蝶,透出令人心怜的脆弱。

    冷汗顺着腰身滑落,那身脂玉新雪般的肌肤润了水光,更显温软细滑,皇帝爱不释手地流连,留下一串深深浅浅的指印。

    翠玉竹被送至深处,皇帝心肠冷硬,下手狠绝,一味地用力,花心被残忍刺透,顾寒舟几乎以为自己喉口都要被顶穿。

    痛到极点,他张口欲呼,声音却被皇帝以吻封印。唇舌扫荡,气息相融,宛如一场抵死缠绵。分开时唇边勾出一线银丝,皇帝用舌尖舔了舔他红肿的唇角,从鼻子里闷笑一声,目光愉悦,手上却无情地将翠玉竹倏地拧转,再度钻动着刺入一截。

    眼见顾寒舟面无血色,气息凝滞,皇帝才匆匆用朱笔做了记号,将翠玉竹一把抽出。

    “呃啊!”内壁被竹节飞速扫过,凸起的棱沿刮擦着娇嫩的媚肉,顾寒舟一阵痉挛,迸出痛楚的泪珠,凄声呜咽一句,又立刻噤了声。

    高总管等人听到动静,不由自主地将目光往这面转。顾寒舟泪眼朦胧中,只觉竖立的屏风只余一个模糊的残影,几个黑沉沉的影子正专注地盯着自己,将自己的一身狼狈尽收眼底,心中屈辱无以复加。

    “七节——”皇帝抖动青翠欲滴的竹身,查看朱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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