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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力气都用尽。

    一次次失败,密处的压迫非但没有缓解,反因他不断从半空跌下,一次次落上木马的峰脊,刑具在臀缝中越陷越深,如一条楔子般嵌进他双腿之中,这使得他的挣扎看上去竟像是主动迎接刑罚一般。

    好一阵之后,顾寒舟终于停了下来。他似是疲惫已极,垂着头一动不动,也不知是不是昏厥过去。

    皇帝几步上前,轻抚他背脊,试探呼唤道:“顾卿?”见他后背一缩,手脚上发出铁链碰撞声,知道他神志尚在,便假惺惺地叹口气,温声道:“怎的这么傻!朕让你好好反省,你在此片刻不安,坐卧不宁,朕瞧着都可怜。”

    顾寒舟猛地睁眼瞪他,一双被水光润湿的眼睛满是恨意。若不是被铁链锁住,恐怕下一刻就要扑过来再咬上他喉咙!

    皇帝身体不易察觉地一僵,额角青肋跳动两下,沉声道:“好胆色!”顿了顿,又道,“既然你如此硬气,朕也不可吝啬——”扭头在石室内寻了一会儿,指着地上两个乌沉沉的实心铁球道,“来人,将这物赏给顾大人!”

    内侍搓搓手,将两个沉重的铁球拖过来,一边一个坠在顾寒舟足踝上。看了看皇帝脸色,又乖觉地取来一罐油脂,厚厚抹在木马两边侧壁上,让顾寒舟不能再以此借力,退去前甚至悄悄用力在铁球上一拉——

    “呜——”顾寒舟双脚本被木马劈得大开,此时两边都被向下猛拽,可怜的​密​‌穴‎承受着全部的重量,早已被逼得惨白。

    更有甚者,木马冰冷的铁背脊从会阴处划过,腿心的玉茎伤痕累累地躺倒,软绵绵地卧在木马峰脊上,奄奄一息,仿佛被连根劈开。两枚脆弱的玉袋也被从中切入,一边一枚强行分开,悲惨地伏在木马峰脊两侧。玉袋上面缀着几条艳丽的伤痕,像两个浑圆可爱的小果子。皇帝心血来潮地抓起,随手掐拧揉捏,引得顾寒舟颤抖连连。

    脚上挂了重物,顾寒舟再起身不得,​密​‌穴‎被压迫得实在太狠,他只得将身体前倾,试图缓解身后的锐痛。如此力道前移,敏感的玉茎与玉袋却又遭了大罪,被冰冷的铁脊折磨得哀哀抽搐,让顾寒舟痛得立时便要厥过去,不过片刻又被刺激得清醒过来。

    皇帝欣赏许久,似是对他的凄惨狼狈大为满意,终于松口让人退下,让他独自“反省”。

    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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