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恳的一幕,明明耻辱万分,令他羞惭至极,他却反倒笑了,只是这笑意带着冰凉:“呵,若恳求陛下,陛下真会放过臣?”

    皇帝也不发怒,目光温和地看着他,仿佛在纵容一只无理取闹的小龙物,道:“顾卿可以试试。”

    顾寒舟哪里不明白皇帝只是在拿他寻开心?若他尚心存侥幸,此时必是不管不顾哀恳求饶,好让皇帝放过自己。然而皇帝当日的一番折辱,早令他看清这人的铁石心肠,心知哪怕自己声泪俱下、跪地磕头,也不能换得他半点动容。因而顾寒舟暗自深吸一口气,决意强行忍过去,不肯让皇帝看了笑话。

    皇帝看出他的想法,未免有些失望,摇摇头道:“顾卿今日倒是聪明了许多,反令朕失了不少乐趣。”

    既知皇帝不会手软,顾寒舟便只闭目不语,似乎想用黑暗蒙蔽神志。皇帝却不肯如他所愿,令人强行将他双眼抹开,用鱼胶粘了,逼他不得不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男性的中心落在皇帝手中,被揉捏捋动一番,然后被寒光闪烁的针尖抵住。

    顾寒舟未经人事,玉茎干净而青涩,连头端都透出淡淡的粉。此刻这小东西害怕得狠了,也只是乖巧地伏在皇帝掌心,轻轻发着颤,从顶端的孔洞中沁出几点晶莹路水。

    皇帝一手爱怜地安慰它,另一手却将尖锐的长针扭转一圈,对准玉茎绵软的中部,毫不留情地寸寸刺入!

    “啊——!!”

    最要害处被残忍洞穿,顾寒舟疾声痛呼,却立即内侍眼明手快地抵住唇舌,一声哀叫被生生遏止。内侍用软木塞在他齿间,又死死压住他手脚,防止他疯狂扭动弄伤自己。

    圈椅“咯吱咯吱”地摇晃,被顾寒舟挣扎的动作带得在地砖上来回摩擦。皇帝神情未变,眼底一片冷酷,一手抓住瑟缩的玉茎,另一手不断将长针深入,直至针尖从另一侧贯出。

    “顾卿不必担心——”皇帝让内侍替顾寒舟擦去脸上的狼藉,“扎在此处虽然极疼,却都是小伤,不会废了你的。”

    顾寒舟一双眼睛空蒙蒙的,好一阵才恢复了清明。长长眼睫上垂着几点晶莹,也不知是汗水还是泪水。见皇帝有心问话,内侍将顾寒舟口中软木撤开。顾寒舟干涩的唇瓣颤抖几下,才低哑地出了声,似乎还带着哭腔:“陛下这般妄为……就不怕……不怕令天下人寒心?”

    “呵——”皇帝低笑,摇了摇头,替他拭去眼角水痕,道,“这事,就不劳顾卿费心了。顾卿若还有力气,不妨想想……接下来的两针该怎么捱。”

    顾寒舟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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