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潭观察着钱玉峥痴迷情事的神色,变本加厉地抚慰那处栗子状的软肉。钱玉峥秀眉轻拧,难耐地抖着腰,从烈焰般的情欲中望了他一眼,媚光流转,映着白潭俊朗的五官,明明没有肢体交叠,白潭却觉得好像比平时更加贴近了钱玉峥,似乎能从妖狐伤痕累累的心上窥见内里的什么东西。
“玉峥。”白潭轻轻唤了他一声,然后加剧刺激,快速的抽插碾弄着后穴的腺体,把钱玉峥送上了绝顶的巅峰。
清洁的术法消除了座位上的大片水痕,白潭替钱玉峥收拾了身体,取消结界,让餍足的青年靠在他的肩膀上,“玉峥,很累吗?”
“嗯。不过还好。”钱玉峥淡淡一笑,手指攥紧了白潭的手臂,“这样好像确实比较轻松。”
那种沉重的、发泄不出的窒闷感,好像确实舒服了许多。
白潭带着钱玉峥走了很多地方。他没有刻意地追求在某个地方都缠绵欢好,也没有保持什么特定的节奏。从钱玉峥看来,这些情事似乎都是随性而为,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觉得自己好像一个普通的人类,旅行,然后随遇而安地休憩,在有需要的时候就与另一半做一场情事。
但他知道不是这样的。白潭看似随心所欲,但是从没有让他在情欲中忍耐得太久,也不曾过度纵欲造成他的痛苦。钱玉峥一开始那种急切而焦灼的欲求渐渐平缓下来,他试着去接受白潭的安排,不再用激烈的交欢掩盖内心的苦闷和忧惧。
在千余年前,尚且是鲤鱼的白潭也曾经和钱玉峥在各地游历。那时的事情已经过去太久了,轻快的、温柔的往事被掩埋在重重的阴谋和鲜血之下。而现在的他们,似乎又慢慢找回了那种感觉。
他们在琴声悠扬的广场上接吻,在潺流水的山涧里缠绵,在郁郁葱葱的森林里听鸟儿的吟唱。深夜的雪地莹莹地映着纸灯的幽光,深雪包围的温泉暖意融融。
钱玉峥贴着白潭紧实的胸膛,喘息着仰起了头,水珠顺着发梢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