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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椎向尾椎慢慢移动的时候,何吞基本上已经神志恍惚,呜咽着踢动着长腿。他似乎已经忘了这里是梦境之中,扭动的身体在恋人幻影的包围下无知地迎合着,并不明白自己此刻的媚态是如何诱人。

    “呃啊!好湿呜、痒!”何吞半张着唇,颤抖着感到自己被翻转过来,敏感的肛口被唇舌勾勒了一圈,然后突入进去。

    “啊!不!”后入的危机感瞬间扰乱了他的心神,无数混乱的记忆涌入脑海,被按住、跪在地上、犬一样地交媾“啊、少爷!呜!”他大睁着眼,落入一双温和的眼眸,白鹤的另一个幻影从正面直视着他,然后吻住了他的唇。身后的脖颈处传来另一个幻影的低语,“不要怕,我在呢,我一直在的。”何吞瘫软下来,顺从地迎合着那个吻,用软舌的侧面去摩擦恋人的舌面,感受着身后被另一条舌头舔入甬道的异样舒爽,然后体内那一块被手指玩弄得发麻的软肉被舌尖刮刺过去。舌头的软糯触感与手指截然不同,温和地安慰了微微疼痛的脲体,可是被舔进‍­‍后‌穴​在心理上的刺激实在太强了,何吞几乎每被这么舔舐一下就舒服得直打挺。这么玩弄的结果是更加滚烫的渴求,他的唇被吻着,只能呜呜地哽咽,扭着屁股去寻觅身后的嘴唇。

    “看来你是真的不成了。”白鹤低低地笑了,亲吻和口侍瞬间离开了何吞的身体,他急促地喘息着,声音发虚,“鹤、鹤,给我!求你啊!”已经度过不应期的身体马上被温柔的手指接纳,身后终于被粗硬的性器贯穿,何吞仰头哀鸣,“那里!啊!太酸了啊啊!”前列脲明明已经被手指和唇舌反复玩弄过了,现在充血敏感到了可怜的地步,被伞状的部位随意一刮,酸涩感就好像活了似的顺着神经往脑海里钻,折腾得何吞浑身痉挛,哽咽着趴伏在身前的那一具幻影怀里,语无伦次地求道:“太多了、太!啊——鹤!”

    剧烈的抽送根本不曾停歇,幻梦中的人似乎没有体力的限制,一味地往脆弱的软肉上捣弄,何吞根本承受不住,摇着头往前爬,试图逃离残酷的鞭挞,然而可怜的手臂软得使不上力,被身后的幻影掐着胯骨拖了回来,然后——“啊啊啊!什!”

    明明体内已经被一根顶着前列脲的‍‌‎肉­​‌具­­‍搅得一片混乱,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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