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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丑恶的花,他不敢去观刑,只能在自己的藏身处通过水镜看着近乎癫狂的季绡被残酷的刑罚一点点削减妖力,他好像完全不痛似的,根本不是在惨叫,而是杀气腾腾地瞪视着莲湖的方向。

    “我要杀了你们”乌黑的长发一寸寸变为灰白,仇恨染红了他的眼睛,“你们莲湖的人都该死!每一个都要死!”

    ”绡殿下,你杀戮同族,人赃并获,落罪乃是理所当然。“白潭硬着头皮道,他心里其实已经后悔了,但是走到这一步,只有继续往前,”杀人偿命,就算你是太子,也要接受惩处。这是你的因果!“

    季绡被道道铁链钉在地上,被褫夺身份、削减妖力,在血泊中磨牙吮血,凄厉咒骂:“因果!你跟我说因果?白潭!那你也早晚要尝到天人两隔、悔不当初的滋味!这才是你的因果报应!”

    “你的爱人,也要受尽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啊!”卯月山的妖印死死地压制着他,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可是那眼神仿佛透过水镜刺穿了何吞,至今都使他胆寒。

    后来,钱玉峥死了。

    妖狐身上的污浊、一旁的空药瓶、地上的各种器具绳索。何吞只觉得自己的体内隐隐做痛,好像又回到了那个可怕的鸟笼,空气变得稀薄,白潭的哀鸣使他心生寒意。

    白鹤。

    咒骂与讥嘲,刑具和药,疯狂的渴求,痒,腥臭浓稠,剧痛,求饶和求欢,捣弄和鞭打最后抱起他的双手。

    又想起了那个时候好难受何吞一回到莲湖,几乎疯了似的扑向熟悉的院落。别别碰我他的眼前一片模糊,浑身都是令人作呕的粘腻感。没关系,在鸟笼里的时候就是这样,后来少爷抱了我,就不难受了

    少爷。

    中年的男人睁大了眼,常年写满了谋算的脸上露出了稚气的茫然。空空的院落,一地的灰尘。

    哦,鹤儿离开我,已有百余年了。

    我自己选的。

    注定不能同路的话,那就抱我吧。

    何吞闭了闭眼睛,抱着白鹤的脖子,“真可怕。鹤,不然你让我做个梦吧。”

    白鹤笑了笑,“吞叔,你知道的吧,被我的梦境控制慑住的话,我想怎么折磨你都行。”他抚摸着何吞的腹股沟,暧昧地勾起了他蜷曲的毛发,“为什么对我不设防备,你现在跟我应该不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吧。”

    “鹤。你不是早就明白的吗,”何吞把手覆在白鹤的手上,不让他再扯自己的阴毛,“因为我很爱你。”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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