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白鹤给他盖好被子,“睡吧,你会梦见我的,我不会顶到你的最里面,而是会一直顶着你的前列脲,狠狠地磨,你舒服极了,一直同潮。” 何吞喘息着陷入沉眠,他从来不会对白鹤的梦境控制设下任何防备,二百年前是如此,二百年后仍是如此。他在睡梦中轻声地呻吟,面颊潮红,双腿在被子里缓缓地绞动。 白鹤看着昏睡过去的何吞,默默地想,只有我,只有我可以操到你最深的地方,即使是梦境里的我也不行。。 他整理好身上隆重的服饰,缓步离开了何吞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