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湘被搂得紧紧的,身体徒劳地扭动着,被大量的快感满满充填,顾巳咬着他的耳朵,在他变了调的呻吟里问他,“还要更多吗?跳同一档?”
“呃呜,舒服啊,要,给!给小湘啊!”小狐狸呜呜哭叫,雪臀坐在顾巳腿上乱扭,渴盼地用会阴的皮肤磨蹭按摩器体外的部分,然后,“呀啊啊!好多!啊!呃啊啊啊!”
按摩器的震动加强了,嗡嗡震着敲打上脆弱的腺体,会阴部位麻得发酸,逼迫小狐狸用力摩擦,被圆润的凸起磨得尖叫起来。撸动自慰杯的手加快了速度,滑溜溜的润滑剂被挤出杯体,那东西快速地震动着,抽插间夹紧了阴茎震得人麻痒难忍,插到底的时候顾巳总会故意停留一会儿,让顶端那个嗡嗡震动的小凸起插进铃口里疯狂地搅动,把敏感过了头的小狐狸玩弄得死命挺腰,语无伦次地浪叫,“再啊!又了,呃啊再、再进来一点啊!”
钱湘的痴迷和沉醉简直惊心动魄,他全身泛着可怜的粉红,光滑的小腹和雪白的腿根不住地收紧,修长的脖子后仰成优美的弧线,又在不堪承受的快乐里节节垂下。柔软的发丝遮住了媚红的双眼,隐约从碎发间看得到粼粼泪光,和精巧粉红的鼻尖。他不停地轻颤,时不时还会痉挛一下。快感使他忍不住不断地绷紧全身的肌肉,又因为无从承受的刺激虚软下来,长年习剑使他的肌肉线条修长而凝练,并不会过于壮硕,反而会在强烈的压力下优美而充满张力。
性感的身体,媚态的姿容,喜欢快感的身体。可是这样的钱湘,居然这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性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