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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我没有难过,我是太舒服了,所以才忍不住流泪。”钱玉峥哽咽着露出一个惨淡的笑容,“我知道的,阿潭,我爱你。”

    “我爱你,玉峥。”白潭抽送着,把敏感到可怜的狐妖送上同潮,钱玉峥哭喘着抓挠他的背,手腕上的玉珠硌得白潭钝钝的疼。

    我知道的,玉峥,你怕我会说出让你离开的话,所以你才会先开口。我知道的,可是我

    白潭搂着安静的钱玉峥,目光落到他佩戴的玉珠上,“玉峥?你平日从不戴这些,这是什么?”

    钱玉峥闷闷地笑,“没什么,留一个念想罢了。”,]

    他们在水底的微光中安静地接吻,一切温柔得好像不像离别,而像是一次普通的晚安。

    可是那时的白潭和钱玉峥都不知道,那就是最后了,最后的交颈,最后的吻别。

    当白潭将青木山夷为平地,从枯死的青木藤上挖出那一节被炼化的妖骨,他几乎是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卯月山,拜倒在兔族君主的殿前。

    “不敢当龙王如此大礼。”新即位的女君季绣疏离而冷淡,“这狐妖分明已经气息断绝,你再怎么用妖力护着他的魂魄不散,我们也救不得他。”

    何吞暗瞥了一眼白潭的状态,只见他目光散乱,一副心神都在钱玉峥的尸身上,只得硬着头皮答道:“卯月山精通岐黄指数,可以生死人肉白骨,只求君上和太师能施以援手——”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站在季绣身边的,是太师季仪,他神色冷肃道,“主上说话,你这心性狠毒的小妖插什么嘴。”

    白衣的龙王发冠散乱,神情哀戚,勉强维持着一湖主君的尊严,”他是被夺骨而我带回了他的妖骨,请您务必、务必——“

    季绣眉目盈盈,清冷一笑,“白潭龙王,照你这么说,这狐妖确实是有救的。”她对上白潭覆盖着白膜的双眼,轻声道,“只可惜,能救他的人,已经被你们毁了。”

    “我的兄长季绡,医术通神,可以融魂复骨。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她的声音越来越轻,却也越来越冷,“是谁害得他元神落罪,妖力衰竭,从此再也不能施展同阶术法的呢。”

    卯月君眼眶发红,厉声问道:“我的阿绡哥哥明明是神仙一样的人,现在却落得身无自由,心如死水。是谁将他戕害至此!”

    白潭站在卯月宫的阶下,觉得自己的身体比怀里的人更冷,不假辞色的太师季仪查看了他手中的妖骨,近乎怜悯地看着他:“龙王陛下,我们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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