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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一声尖细的呜咽。形状特殊的按摩头隐秘地玩弄着一张一合的尿口,细细的绒毛来回刮着敏感的内壁,刺痒难忍。

    王印漫不经心地用指尖蹭了蹭冠状沟的敏感带,把毛绒绒的​按‍‍摩‎棒‌‍又往里推入一点,“顾巳今天没有回复我的邮件,电话也不接。锦原,你找他到底干什么?”

    椅子上的人已经开始急喘着往后缩,徒劳地逃避着淫痒的搔弄。尿道壁痒到发麻,整个下体全都跟着痒起来,这尿道棒太细了,虽然不断地用绒毛搔弄内壁,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大​­力­‎的摩擦。越是​抽​插‌‍‌,越是搔痒,越是渴求。王印太了解他了,一旦他痒得受不住,就捏着那细棒快速转动,不停地搔弄痒极了的地方。若是李锦原尚可忍受的地方,他就略过往里推进,去寻更受不得痒的地方。

    “痒啊啊!不要!我不要了!”李锦原觉得自己整根尿道都被这缓慢淫邪的插入弄坏了,除了奇痒和渴求什么都感觉不到。他艰难地坐在椅子上挣扎着,雪白的臀肉在椅面上摩擦得发红,被绑在椅子腿上的小腿艰难地挣扎“王印!难受,你别这样。”

    王印狠了狠心,把尿道棒插到了底,正碰到体内那处关隘。李锦原浑身哆嗦着,从绒毛的缝隙中漏出来一点清液。王印危险地托了托沉甸甸的囊袋,加重了尿道的压力,“锦原,说吧,今天去干什么了?”

    “我就是去找,顾小蛇”李锦原眼中含着水雾,眼角垂下,有点可怜地小声说,“你跟我做吧,别这么玩我。”

    王印却又捻住了那根能把人痒死的细棒,问道:“选一个,膀胱还是前列腺?”

    “不!不要!”李锦原面露恐惧,喘息着摇头,“都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你!啊啊啊!”小棍破开尿道深处的阻隔,探进了膀胱,关隘处被磨得一阵奇痒,酸得李锦原打了个哆嗦,接着就崩溃地哭叫出声。

    尿液顺着细细的​按‍‍摩‎棒‌‍,从绒毛和内壁的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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