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示弱的哀求,进犯到深处的狼尾直进直出,狠狠摩擦着内壁,后穴里火辣辣的刺痛,而阴囊却自顾自的冰凉爽快,冰火两重天的鲜明对比逼得男人快疯了,“我不行了……苜苜……快……啊啊……”
“到底要快还是要慢?”白苜好整以暇的问。
“唔唔……不是……啊哈……”
突然她抬起他的双腿,将它们反折压到椅背上,男人整个身体几乎对折,韧带拉伸的痛楚让他惨叫出声,他拽紧了手铐,俊朗的面容都扭曲了。
白苜压制着他的双腿,调整好角度后开始发力,卯足了劲儿最后冲刺。
“啊啊……啊哈……呜……”
炎邵非变成了吊在椅背上,仅靠手铐拴托全身的重量,下身脆弱的地方还要承受她的冲撞,每一下都擦过后穴里的敏感点,后腰已经完全酸软,无力的随着惯性撞击在椅背上,他手脚颤抖,摇晃着浑浑噩噩的脑袋,“苜苜……不行了……我要死了……呜呜……”
白苜壮士一样扛起他结实的大腿,挺着腰杆狠狠一顶,“嗯……乖……小傻逼你最棒了……呼……”
炎邵非频频摆动着头颅,“不……呜……好胀……呜呜……要坏了……”
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快要射精了,下身胀痛无比,那晃来晃去的蛋蛋似乎随时要爆炸开来!
“别……呜……我受不了了……苜苜……苜苜……”
白苜低头亲了亲他,只见深色的领带氤出一片水渍,眼袋下也湿漉漉的,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埋在穴道内的狼尾对准了凸起的小点,狠狠摩擦!
“呜啊啊!”炎邵非尖叫着同仰起脖子,嶙峋凸起的喉结像山峰的顶点,浑身痉挛了足足一分多钟,浓白的精液断断续续的从铃口射Ȁ